她身边的几个女侍也没漏下,不过,那个男人是谁?她不认识。
「严副局,容我给您介绍一下。这位,吕晓霜,她是孙新柔身边最近的女侍,孙新柔要干什么坏事,都是她去传达安排的。
这几个女侍也是孙新柔信的过的,吕晓霜把任务给她们,她们去执行。
这位,呵呵,原来在厨房里就是一个熬粥的低等下仆,如今在厨房里呼风唤雨,可都是孙新柔的功劳。
还有这位,这位是医馆老板,毒药就是从他那里买的。」
那男人身子抖如筛糠,噗通就跪倒在地,「我冤枉,我就是一个开药店的。顾客来买什么我们就卖什么,根本不知道他们拿回去干什么,我也不认识他们啊!」老板呼天喊地的冤枉。
其实他也没说错,他压根儿就不认识这些人,人家来买东西,他能不卖吗?
「但是卖有毒的东西,要到警署司登记,这一点可是你们医药界的行规,也是政府规定的。你有到警署司去登记吗?」严副局似笑非笑的看向那个地上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老板。
没有,这个真没有,「我,我就是想少交点儿税,谁知道,谁知道会出这样的事?」
这一点他理亏,不容辩驳。
「你的帐过后再算,现在是潘家的帐,你先一边站着。」严副局说道。
那药店老板哆嗦着站起来站旁边等着裁决。
「吕晓霜,说吧!把你知道的都说了,也好让潘家主心服口服。」严副局指向吕晓霜。
孙新柔眼睛通红的盯着吕晓霜,像要把她活活看死一般。
吕晓霜低着头,她不敢看孙新柔,「我,我说。」
「你敢?你敢胡说八道?」这时候孙新柔还想用主子的身份压吕晓霜。
这倒激起了吕晓霜的叛逆心理。这女人平时对她也就那样,抠搜的要命,跟了她好处没有,坏事倒是一件件的让她去干。
即使是死,她也要拉这个女人一起。
於是,她就把这么多年,她知道的一桩桩一件件的事都说了,就连哪件事具体是谁做的她都说的一清二楚。
哦,还有,潘彩诗母亲的嫁妆是怎么到了孙新柔手里的都招了。
严副局眉头越皱越紧,这比他知道的全面,也比他知道的耸人听闻。
潘云霆一个庶出子,干掉了嫡出大哥,还是跟大哥的小老婆一起合谋干掉的。嘖,真是丧心病狂啊!
看向潘氏兄妹,潘允之和潘彩诗二人面容冰冷肃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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