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关门。」潘彩诗大手一挥,大门吱呀吱呀关上了。只是门口的人都换上了自己人。
这让潘家眾人噤若寒蝉,谁都不敢发一言。
「既然各房当家的都在,那就都去主院大厅,咱们都好好的说道说道。」潘彩诗对这些怂货说道,看看,现在他们那一个个的老脸煞白。
以前欺负她和哥哥的劲头哪里去了?
眾人认命的跟着潘氏兄妹又回到主院这一去一回已经物是人非,刚刚这个院子的主人还在,转眼就天人永隔。有些人心下悲戚。
潘允之坐在上首,看着对面那些如丧考屁的眾人。
「彩诗,先把母亲的嫁妆算算。」
「嗯,管家呢?如今谁是管家,出来。」潘彩诗朝人群里喊。
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哆嗦着走了出来。
他弯着腰,不敢抬头,刚刚就在这里他还跟家主说潘氏兄妹回来了。可,可这才过去几个小时,潘家便天翻地覆。他就像做了一场噩梦,他想把自己掐醒,太可怕了。
可掐了好几把,確实疼,越疼越说明他不是做梦。
潘允之看着这个男人,他不认识,管家已经换了。「我母亲的嫁妆在哪里?」
「少,少爷,太太的,的,嫁妆,在,在孙新柔的院子里。
她,她自己有个库房。」管家头上的汗滴了下来,可他不敢擦。
「去,把我母亲的嫁妆都抬到这里来。不能少一样,少一样都要追溯去处。」潘允之说话声音虽然不大,但却有一种无形的威压。
「是,少爷,小的现在就去。」管家弯着腰小跑出去了。
出去后,他狠狠的呼吸几口气,这算是劫后余生吗?暂时是没性命之忧了,这差事他一定要办好,办好了说不定少爷就放过他了呢?
他只是一个下人,都是主子怎么吩咐他怎么做。
努力回想一下,自己以前可有干过对潘氏兄妹不利的事。
客厅里,眾人鸦雀无声。
刘雅君张张嘴,她想起来孙新柔的那个包还在自己这呢,那里是不是有大太太的首饰?
得赶快上交,让人误会她要私藏就不好了。
她赶快从女侍那里拿回那个包,鼓起勇气上前,就这对兄妹今日的行为刷新了她对他们以往的认知。好在她脑袋瓜清醒,不然,那下场可想而知,「彩诗,这个包是抓孙新柔的时候她要带走的。
你看看,这里可有大太太的东西。」
潘彩诗看看她,对这个二婶,她以前在家里的时候接触的也不多,存在感不强的一个人。就衝着今日她的表现来看,也不是个简单的。
不过,好在人家识时务。没有害过他们兄妹的,他们也不会计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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