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雪凝递给她一张字条,是她模仿二姐的笔跡写的,&ldo;儘快放盛玉庭房间里。
&ldo;有难度,上官府现在戒备森严。
&ldo;必须儘快。
江雪凝沉声道,&ldo;我知道你能做到。
白羽懒洋洋的问,&ldo;出什么事了,你这么急?
&ldo;上官家要把上官墨尧送去西北。
她冷笑,&ldo;这是想让他染指军权,做他们在西北的刀。
&ldo;我绝对不允许!
她眼里寒气四溢,白羽被看的一个激灵,&ldo;你不会指望盛玉庭留住他吧?
江雪凝轻笑了一声,&ldo;他必须死,但是我的目標不是他。
盛玉庭但凡有一点心,对惨死的孩子妻子有一丝愧疚,看完她字条就该知道怎么做。
&ldo;我去了。
白羽很快消失在夜色里,江雪凝站在窗前一夜无眠。
当晚,上官家的后宅突然走水了。闹的满院惶恐,开始了大排查。
盛玉庭也被吵醒,他慢慢爬了起来,发现他的手边放了一支手鐲,瞬间瞳孔震动。
这是他当年娶顾家二小姐的时候,去下聘的聘礼之一。
他手抖的拿起手鐲,很快发现了手鐲下压着的字条。看完以后,浑身冰凉。
想起那个温柔如水的女子和那个孩子,他痛苦的闭上眼睛,喃喃出声,&ldo;我罪孽深重
顾二小姐是因为撞破了他和上官墨尧的姦情所以才会一尸两命。
这几年的快乐,已经是偷来的了,现在到了该偿命的时候了。
很快府里的侍卫破门而入,他已经把字条烧毁,把手鐲藏了起来。
他靠在床头冷眼看他们搜查,像守着他的婆子问话,最终没有发现任何端倪。
府里闹了一夜,没有查出任何不对,似乎真的只是走水。
上官夫人一夜没睡,疲惫的道,&ldo;府里最近不太平,等事情都了了以后,我要去庙里上香去去晦气。
她最近恶梦缠生,总是半夜满身冷汗的惊醒,自觉身体虚弱了不少。
郎中给她开了安魂药,也只是让她放开心,好好保养身体。
上官明珠劝道,&ldo;娘你就是喜欢想太多,等哥哥去了西北,把那个祸害送走,事情很快就过去了。
有皇后坐镇,虽说少不了流言蜚语,但是根本没人敢当面说,给他们没脸。
上官夫人心情好了一些,欣慰的道,&ldo;等你顺利的成了扶桑王妃,娘就更放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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