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ldo;朕可捨不得你
赫连煊将她未尽的话悉数吞下,扯坏了她一身的官服,看着她在压满奏摺的书桌上绽放。
很兴奋也很刺激的体验。
仲秋眼里闪过一丝嘲讽,男人果然犯贱,家花不如野花,而野花不如香的。
这就是她从未主动提及入后宫的原因,偶尔的一次偷食,能让赫连煊感到到刺激的同时,保持新鲜感。
以前后宫有强势的皇后,白月光贵妃,还有无数佳丽。她一但入了后宫,就会泯然眾人矣,未必討得了好。
而现在,后宫空虚,是最好的时机。
她眉眼泛红的从书桌上坐起来,整理好自己的衣服。赫连煊亲替她戴好官帽,&ldo;放心,朕不会亏待你的。
刚刚的脆弱和情动,仿佛是一闪而过的错觉。穿上女官服,她又成了那个不苟言笑的女官。
&ldo;臣女无所谓,陛下不必费心。
赫连煊的手指狠狠碾压过她红艷的嘴唇,&ldo;朕就喜欢你高傲嘴硬的样子。
赫连煊沐浴更衣以后,去见护国长公主。仲秋叫来人,给江雪凝传消息。
江雪凝很快知道沈昭延进宫了,还是进宫来和皇帝谈婚事的。
她有些头痛,她想做的事情有很多,唯独没有嫁人这一件。
&ldo;给我找把古琴来。
江雪凝本来准备入睡的,被迫打起精神来,焚香弹琴。
赫连煊那个疯子,估计今晚会来找她。
赫连煊到未央宫的时候已经夜半,和护国长公主的谈话並不愉快。
长公主话里话外的教训了他,也一针见血的分析了当前的形势。
很久没被人指责教训还不能还口了,他的心情是相当的憋屈。
带着一肚子火气,准备去给江雪凝一点顏色看看。书房里却传出缠绵悱惻的琴声,在深夜里听起来格外的悲情。
他驻足仔细的听着,心里瀰漫出一股奇异的情绪,怒气不知不觉消散,心底隱隱发凉。
一曲结束,琴声很快停了,他大步走进去推开了书房的门。
背对着他的是一身白衣的瘦弱身影,头髮只是松散的半挽着。
他下意识的脱口而出,&ldo;明月
江雪凝回头对他笑的冰凉,&ldo;姐夫又把我错认成姐姐吶
赫连煊半眯起了眼睛,&ldo;你怎么会弹《相思曲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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