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立刻不高兴的扭身,&ldo;不同意就算了。
贺兰熙看了一眼桌上准备的一篮子东西,轻声哄道,&ldo;我派人去青州给你哥哥烧。
&ldo;呵,当年为了防止被沈家挖坟掘尸,把哥哥埋在了荒山野岭。
她嗤笑了一声,&ldo;不熟悉青州的人根本就找不到。
说完拉过被子盖住头睡觉,根本不想和他多说一句话。
她这样任性的赌气,他反而觉得放心了一些。
毕竟这些年他花了很多心思接近她,和她培养感情。她一惯很小女孩也很任性爱生气,喜欢和他耍脾气。
越是这样,他越確定自己对她而言是与眾不同的。
她对他而言还有大用,不想因为这种事情和她离心,所以他无奈的嘆了一口气,&ldo;你看看你这脾气还是这么急,想去就去吧,我也没说不准你去。
江渔翻身面对他翻了个白眼,&ldo;哼,我的事情不用你管,你以为你是我的谁。
贺兰熙见她这样反而笑了,&ldo;我不管你,谁还管你。
两人嬉笑打骂了一会儿,贺兰熙换了一身衣服,出门见客去了。
江渔也起来坐在镜子前梳妆打扮,镜子里的女子冷若冰霜,眉目清冷。和刚才任性的小姑娘判若两人。
侍女阿桑已经习惯了她人前人后两副面孔,只是担忧的道,&ldo;这次是最后的机会,抓不住的话,王妃也保不住姑娘。
江渔嘆息,&ldo;我知道。
这次她好不容易抓住机会跟着出来,就是要求一线生机的。
她换上金州带有异域风情的衣服,提了桌上的篮子,带着阿桑往江雪凝住的地方去。
大概因为贺兰熙吩咐过吧,所以出去的时候没人拦她也没人跟着她。
一路上她走的很慢,脸上也有了一丝真切的微笑,&ldo;阿桑,我真想时间就停在这一刻。
在金州王府的每一刻,她都要戴着面具做戏,活的如履薄冰。
只有在这种时刻,她能得到片刻的安寧。
阿桑很是心疼她,&ldo;小姐,你总有一天会自由的。
很快到了江雪凝住的地方,自报身份以后,她忐忑的在门口等着。
已经过了这么久了,当年在青州举步维艰的郡主,已经变成了权掌一方的湘王。
她正胡思乱想着,青禾出来了,客气的对她道,&ldo;沈姑娘,请跟我我来。
沈渔跟着她去了院子里,江雪凝站在雪白的梨树下转身,对她盈盈一笑,&ldo;你来了,我等了很久了。
从他们重逢的那一刻开始,江雪凝就莫名篤定,他们的缘分现在才是真正的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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