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盈不安的道,&ldo;能说的和我知道的,已经全部告诉王爷了。我娘的身体很差,可以的话,我不希望有人上门打扰。
&ldo;放心吧,本王不喜欢强人所难。
聊了半天时间差不多了,季盈告辞回自己的院子里去了。
夜里,江雪凝久违的失眠了。
躺在摇椅上看星空,旁边放着喝空的酒壶。
真相来的猝不及防,她心情很复杂。
她和顾家什么都没有做错,只不过被所谓的雪族圣女窥破了天机。所以她和顾家被窃运,付出了惨重的代价。
冰瞳走过来,在她旁边坐下,&ldo;在想什么?
&ldo;想我被偷走的气运。
冰瞳侧目诧异的看了她一眼,也放松的躺下,&ldo;我还以为你不会姓命
&ldo;信不信的,有时候命运也挺神奇的。
她败也气运成也气运,最后老天似乎也给她留了一线生机,让她重新爬起来。
&ldo;陆四夫人来和你说了什么,让你失眠了。
&ldo;你听说过窃运者吗?
&ldo;窃运者没听过。
冰瞳慢慢悠悠的道,&ldo;不过在西域有一种,可以借运的邪术。
江雪凝侧头看着她,&ldo;借运成功了会怎么样?
&ldo;借来的东西,终究是不属於自己的。就算一时成功风光无限,最后也几乎都下场悽惨。
冰瞳很反感这些邪术,&ldo;而且所谓借运,本来就是要付出代价的。
江雪凝重新看着满天繁星,冷血一笑,&ldo;拿了不属於自己的东西,是该付出代价的。
萧家和雪族人,联手窃取她和顾家的气运。踩着他们的骨血,走到今天的位置。
享受了这么多不属於自己的一切,也是时候付出代价了。
冰瞳轻声道,&ldo;偷来的,迟早要还回去的。
吹着晚风,江雪凝成功被安慰到了,心里的那些烦躁也被吹散。
她说,&ldo;等我抓到所谓的圣女,我一定把她抽筋拔骨。我倒要看看,她的血脉到底有什么神奇之处。
冰瞳嫌弃的道,&ldo;太血腥了,不过她活该。
远在云梦州的綺萝,还不知道自己的老底被人掀了,正在苦恼要怎么吃了沈昭延。
沈昭延看着对她不错,一副很有意的样子。可惜不管她怎么暗诱,他看起来都无动於衷。
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明明依旧是貌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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