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振说着向她举杯,全场的目光都看向了她。
陆振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,她端着酒杯似笑非笑的没开口。
现在,真正的大戏才登场。
陆振喝完酒神色沉重的道,&ldo;大好的日子我本不该说这话,但是看在我们家承渊这些年没功劳也有苦劳的份儿上,还请王爷高抬贵手给陆家一条活路。
这也算某种意义上的当眾&ldo;逼宫
了,本来热闹非凡的宴会,瞬间安静的针落可闻。
陆家这些年是有威望的,陆振是打算从舆论上逼迫她退步。
江雪凝一松手,酒杯&ldo;啪
的一声摔在了地上,听的人心里一激灵。
&ldo;陆家主这是什么意思,本王怎么听不懂?
陆振拿过身边丫鬟递的帐本,&ldo;王爷说陆家这些年的税和帐有问题,要陆家补白银五十万两。可是陆家这些年,分明是按规矩本份行事。
欲加之罪何患无辞,陆家是清白的,也拿不出这么多银子来。
她心里觉得腻味磨磨唧唧的,面上却神色不变,&ldo;那你的意思是,本王冤枉你?
她身旁正在吃东西的杜伊水&ldo;咔嚓
一声捏断了手里的筷子,把闪着寒光的大刀横在了桌上,態度不言而喻。
两边都不是善茬,底下的人安静的看着这场大戏。
江雪凝心里清楚,她一但退了或者被拿捏住,这些世家富商们只会觉得她好欺,会像水蛭一样趴上来。
人心是贪婪的,底线这种东西一但退了,只能一退再退。
陆振看似卑微的道,&ldo;我不是这个意思,只是王爷是新来的,不了解湘楚的情况,以前大家都是这样执行的。
意思就是她找茬故意为难了,总之不认他们贪婪有问题。
周家家主站起来声援道,&ldo;就算王爷新官上任三把火,要改变以前的规矩。但是藉机追责,就太过了吧。
江雪凝一双眼睛冷若冰霜的扫过在坐的所有人,轻声道,&ldo;所以,你们想怎么样?
&ldo;以前我们都是这样过来的,湘楚一直很安居乐业,没道理王爷来了就对着眾人喊打喊杀。
&ldo;那么多银子我们拿不出来,要赶尽杀绝直说,没必要搞一个帐本出来。
几大世家富商陆续开口,总之就是不认,吞了不会吐出来。还倒打一耙,说是她的问题。
她懂,这是仗着人多势眾逼她低头。她不可能真把他们都杀了,那她必然背上残暴的名声,还有谁敢来湘楚发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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