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ldo;真是有骨气。
雅若被气笑了,拍了拍手走进来一个魁梧的汉子,手里拿着一把薄薄的长刀。
&ldo;听过凌迟之刑吗,用最锋利的刀从头到尾把人割成一千片。
她轻笑着仿佛修罗一般道,&ldo;老郑的手艺是箇中翘楚,能保证割完一千刀之前人不死,最高记录日夜不停的割了三天三夜,而人不断气
&ldo;恶毒无情。
雪尘白着一张脸被嚇的倒抽了一口冷气,这样的凌迟想想就让人痛不欲生,&ldo;你直接杀了我吧。
&ldo;你想的倒是挺美的。
雪尘闭了闭眼睛,事已至此不必苟活着受罪,遇到两个冷酷又心狠的女人,算他倒霉。
他心一横正要咬舌自尽,雅若及时的往他嘴里塞了东西,防止他咬舌自尽。
她拍了拍他的脸,&ldo;你最好能一直硬气到底,好好享受凌迟之刑吧。
&ldo;场面太过血腥,我们出去喝茶。
两人出了地牢,外面天气正好,大树下摆了一桌木两把椅子,走过去坐下侍女给她们倒上茶。
江雪凝道,&ldo;悠着点,別真把人搞死了,得从他嘴里挖点东西出来,不然太亏了。
地位仅低於圣女的圣子,而且看他野心勃勃精於算计的样子,肯定知道雪族不少辛密。
雅若喝了一口茶,非常有分寸的道,&ldo;放心,先给他来个百八十刀,让他尝尝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滋味,就会老实的。
两人吹着风乘着凉,悠哉悠哉的喝了一杯茶,算着时间差不多了,这才起身回地牢里去。
牢房里血腥味浓的让人想吐,一旁的大木盘上,整整齐齐的摆放着片的轻薄又大小均匀的肉片。
雪尘的身上血肉模糊,再也没有了昔日的风采,雅若示意老郑停手,叫来了在外面等着的太医,给他简单上了止血药,甚至是包扎了一下。
拿下了他嘴里的东西,伸手&ldo;咔嚓
一声把他的下巴卸了,让他无法咬舌自杀。
&ldo;如果老实交待,至少不用在受凌迟之苦,看在昔日的情义上,我让你走的痛快一点。
雪尘艰难的抬头,用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恨恨的看着她,&ldo;做梦
&ldo;冥顽不化,那就受着千刀万剐的凌迟之痛吧。
一直冷眼旁观没说话的江雪凝走了进来,轻笑了一声,&ldo;你这样寧死不屈值得吗?
&ldo;等你死后,雪族的一切包括你这些年的精心布局,都会成为为另外一个人铺路的工具。
那个人也许是萧綺萝,也许是其他人。无论如何,你都是註定要被钉在耻辱柱上的失败者。而別人将会带着你的心血,走向巔峰开始新一轮爭夺。
&ldo;受尽凌迟之苦,只为给別人铺路。你甘心吗,你无法甘心
毕竟你可是雪族有史以来最有权势的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