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一把将涂清予按进怀里,然后带着她离开了房间,站在了院子里。
&ldo;天菩萨呀,你这不要脸的,你在做什么啊!!
涂夫人也一边往外面退一边大声道。
&ldo;来人啊,去将她押出来。
於是初二回娘家的日子里,涂家一家子坐在正厅里,下面跪着涂清叶和她的贴身侍女。
涂父愤怒地将茶杯砸在了她的身上了,&ldo;你这个逆女,你怎么能做出这么不知廉耻的事情来?!
涂清叶跪在地上瑟瑟发抖,他接着怒吼道:&ldo;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那是你的妹夫,你、你在自己家,你就敢
他是真的气,脸色涨红,说话间,呼吸都不顺畅了。
可听到这,涂清叶却突然抬起了头,眼里的害怕逐渐变成了愤怒。
&ldo;原来爹也知道那是我的妹夫!
所有人都看向她,想看看她还有什么好说的。
涂清叶顶着这些目光,突然有些破罐子破摔。
张嘴就开始什么都往外倒:&ldo;父亲,我同她同岁,她甚至比我还小几个月,可是您看看,她孩子都快要出生了,而我,我还没有定亲!
&ldo;今年我都十八了父亲,京里这个年岁还没有定亲的基本没有!
说到这里,她的眼泪就掉了下来,&ldo;难道
就因为我自小没有、没有姨娘在身边吗?
涂父:&ldo;你的母亲这段时间不是在给你相看吗?人都看好了,就等着开春定亲了,你!
&ldo;母亲看的是什么?穷书生、高门庶子
父亲,为人父母不能太过偏心了。
&ldo;凭什么同是一个爹生了,她!
她伸手,指向了在一旁吃糕点看戏的涂清予。
看过去的时候,沈辽正在亲昵的给她擦嘴角。
涂清叶更气了,&ldo;而她,同样是没有了姨娘,她就可以嫁入侯府,当侯门主母,一品誥命,如今还得了一个县主的爵位。
&ldo;而我,却只能嫁给寒门士子,高门没有出息的庶子,来日见着自己的妹妹都要卑躬屈膝的。
&ldo;父亲,这公平吗?啊?
涂清予咽下嘴里的糕点,幽幽地开口,&ldo;所以你想进侯府做妾?你觉得,做妾就不用卑躬屈膝了?
涂家父母这时候也冷静了下来,涂父眼神阴沉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涂清叶。
他心里其实还有点怪罪涂清予,他觉得是涂清予非要去那院子,非要将事情撕吧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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