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妙然忙不迭跑出去,报了警。
閎亮家里只是有点小钱,並没有什么背景。
顾妙然报了警,又有確凿的证据,还有阿姨这个人证,人很快就被送进了监狱。
可是那个阿姨也被閎亮家里人不断的骚扰,她丟了家政的工作,顾妙然又带着孩子马上不见了踪影,她就被家里人接回了老家。
带着孩子跑出宏亮家的顾妙然,身仅剩下从宏亮家里带出来的一两千块钱。
这一两千,在京城租一个地下室都很勉强。
走投无路的时候,她被一个好心的大姐给捡了回去。
后来才知道,这个大姐是做皮肉生意的。
只不过是见她长的好看,想带她一起挣钱,自己顺便挣个抽成。
顾妙然当然不愿意,可是她身上的钱很快用完,那大姐也开始赶人了。
她又有孩子要养,打破底线做了第一次之后,发现也不是很难。
对於孩子,她没有多少爱。
可是在宏亮那里走一遭,出来后又举目无亲,就连一向疼爱自己的哥哥都联繫不上后,她才终於正视了这个如今唯一一个与自己血脉相连的人。
但是她这个也没有做多久,也是她倒霉,在接了几个客人之后,就染上了病。
崩溃,却也无济於事了。
她就在这种情况下彻底黑化,就想着,既然她不好过,那大家都別想好过了。
她不但带着病接客,还将自己的唾液这种东西弄到任何她可以弄到的公共场所里。
这件事情做了几天之后,她接客的地方就被扫了。
她机灵,从通风口跑了。
这份&lso;工作&rso;丟了,她又尝试去联繫顾家人,没有一个联繫得上的。
顾家之前的房子和她知道的那些產业,好像全都换了陌生的人在守着。
她上网去查,发现仅仅几个月,顾家的產业就严重缩水,甚至濒临破產。
没有办法,她只能来蹲涂清予。
她觉得,涂清予应该会是一个好人。
只要她哭一哭,求一求,就算不能让她帮助自己,那给自己一些钱,也是可以的。
涂清予看完那些视频之后,看着面前这个跪在自己面前哭的不成样子的女人,突然给气笑了。
她淡声开口,清冷的嗓音在空旷的停车场显得更加空灵。
&ldo;你看我的脸上写着大冤种三个字吗?
顾妙然当然知道不可能自己一求涂清予就答应,她抱着孩子膝行向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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