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凌风走过去伸手想要抱她,在她面前的时候又停住了,&ldo;等下,我先去洗漱一下。
说完他就真的转身要去洗漱。
被涂清予拉住,一把扑进他的怀里。
他举起手,&ldo;我脏
&ldo;不脏,我和孩子都想你了。
他神情一软,弯腰抱住了他。
&ldo;我也想你了。
&ldo;你连夜赶回来的吗?
&ldo;嗯,跑死了八匹马,想着在下一次攻城之前回来看看你。
&ldo;那你吃晚饭了吗?
&ldo;还没,你呢?
&ldo;我也没有,一会儿一起吃点。
赫连凌风洗漱完之后,两人坐在一起吃晚膳,他一边吃,一边说着这几个月的经歷。
涂清予面上羡慕,&ldo;若我没有怀孕,也想跟去看看。
赫连凌风自然看出了她这个羡慕背后的意思,伸手给她夹了一筷子菜,&ldo;再等等,你的身子实在是弱,等生了孩子,好不好?
他眼中的关心做不得假,涂清予不是那么无理取闹的人。
王庭里还有思结夫人看着她,自然也不是非要跟着一起去的。
她点点头,&ldo;那就等孩子出来。
赫连凌风一共在王庭里待了两天,见了一次太妃,第三天就又马不停蹄地奔赴战场了。
又两个月后,他又回来了。
他抱着涂清予,&ldo;魏兴郡易守难攻,山中多瘴气,我们带去的医者不太够,这次可能会更久一点。
&ldo;到时候战事胶着,我不知还能不能在你生產时回来陪着你。
&ldo;瘴气?
她皱眉,&ldo;是什么样的瘴气。
&ldo;这个我也不好说,带去的医者说,是出血热,这种南方才出现的瘴气。
&ldo;可是魏兴郡之所以能成为西北最易守难攻的城,就是因为,它是西北方唯一一座具有南方特点的城郡。
涂清予起身,&ldo;说起来,我在中原的时候,有个教我医术的师父正好去过南方,给了好几个针对瘴气的方子。
说着,她从一旁的柜子里,拿出一个匣子。
匣子打开,是几个锦囊,她将锦囊递给赫连凌风,&ldo;这些药丸和瓶子里的药粉,全都是针对瘴气和蛇虫鼠蚁的,上面有使用方法,你可以拿去给军医们看看,有没有用的上的。
然后又从匣子的夹层里翻出几张泛黄的纸张来,&ldo;这里是方子,你看着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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