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清予装作还想说什么,却没有力气的样子。
眼见着要晕过去了,华兴赶紧在旁边喊,&ldo;娘娘,您別睡
別睡啊娘娘
孙悦也急地不行,她是学医的,最能直观的感受到涂清予现在的状態。
这副生命正在流逝的样子,又让她想起了那些无能无力的时刻。
&ldo;娘娘,那些都是谣言,陛下他没有宠幸別人,您千万別信啊。
她飞快的说着。
可此时的涂清予看上去已经意识模糊了,不知道听见去没有。
另一边的赫连凌风刚刚和朝臣商议完事情出来,正想着要不还是处理一下宫里的谣言好了。
这两天他也想通了,他的皇后,对於他的事情冷静就冷静,总归是他自己将人家抢了来。
现在以及将来都会待在自己的身边,总有一天,他可以捂热这个女人的心,让她为自己着急的。
只是他还没有去处理,刚走出勤政殿的大门,就看见自家皇后身边的贴身侍女急匆匆的赶来。
她噗通一下跪倒在赫连凌风面前,颤抖着身子开口,&ldo;陛下,您、您快回去
娘娘、娘娘难產了
华、华御医说,让您赶紧回去
轰‐‐!
赫连凌风怀疑自己听错了,他蹲下去,死死盯着阿珠,&ldo;你说什么?你再说一遍?!
&ldo;娘娘
娘娘她、她难產了
&ldo;怎么会难產?怎么就生了?华兴不是说,还要一个月才生吗?啊?怎么回事儿?
&ldo;这、这
她吞吞吐吐不敢说,赫连凌风却没有心思陪着在这里耗。
他站起身,飞快地往两人的寢宫里跑去。
阿珠跟在后面,一边跑一边交代事情的经过。
总之就一句话,涂清予是因为听了那些閒言碎语,被气的早產了。
他跑的实在是快,阿珠在后面根本追不上,等交代完事情,她就被甩下了。
赫连凌风到的时候,整个寢宫都乱做一团。
血水一盆一盆的往外面端,比她第一次生孩子的时候还要恐怖。
里面只能听见宫人的声音,他脸上血色一瞬间褪了下来。
在华兴出来和他说,&ldo;陛下,娘娘昏迷过去了,她若是一盏茶內不醒过来,很可能会一尸两命、不三命。
一尸三命
这时候,他感觉有一瞬间的眩晕,脚下有些发软。
浅黄色的產房帘子,现在在他看来,像是什么猛兽张开了它的深渊巨口,朝他气势凶猛地扑过来。
他几乎站立不住,可还是深吸了一口气,推开守在门口的人。
走產房就是扑面而来的血腥味,那个前几天还对着他笑吟吟的人,此时正白着脸,躺在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