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身是带着小花边的白色裙子,搭一双黑色的皮鞋。
她就这样缓缓走进来,他们仿佛真的在她的身上看见了具象化的江南烟雨。
那种雾蒙蒙的,轻抚人心的感觉。
再加上那张绝世的容顏,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在那里了。
等她走近后,周远茗才回过神来,他站起身,看着涂清予就笑:&ldo;又见面了。
他的脸色还很苍白,一看就没有好全。
站起来的时候,都还要旁边的随从扶着。
涂清予冷笑一声,&ldo;怎么?我那天不够满足你吗?要想我再开一枪?
&ldo;你说什么?!
周夫人马上就站了起来,满眼的不可置信,&ldo;你是说,我儿身上的伤是你打的?!
&ldo;不是。
涂清予否认。
&ldo;我就说。
她抚着自己的胸口,&ldo;一个小女孩儿家家的
怎么可能拿枪打人呢?
话还没说完,就又听小姑娘开口,&ldo;不是我要打的,是他犯贱的很,求着我开枪打的。
她软软的语调,声音也不大,就是气死个人。
&ldo;你、你
周夫人气的脸都白了,她坐回沙发上,脑海中已经在思考,自己来提亲这个决定是不是对的了。
抬头看向儿子,却见他眼神都是痴迷的看向涂清予。
周远茗察觉到自己母亲的目光,低头一看,马上就明白了自家母亲什么意思。
他皱眉开口,&ldo;妈,来之前我怎么说的?
明明都交代过了,来了之后不管发生了什么,目標都不变的。
今天,他一定要将这个事情定下来。
这辈子,要是娶不上面前这个女人的话,那他寧愿一辈子都不娶妻。
&ldo;可她
她面上都是犹豫。
涂清予坐下沙发上,开始悠悠地开口,&ldo;可我做饭烧菜,侍奉公婆样样不会,心情不好了还会拿出枪打人,就像是那天满足这个弱鸡一样的男人无礼的要求一样。
偏偏,我又有大帅府撑腰,到时候,即便我将他给打死了,我也不会有什么事儿。
她的语气实在是囂张,就连易中兴父子俩都有些惊讶地看向了她。
&ldo;怎么了?
她无辜回望,&ldo;你们不是我的父亲和哥哥吗?要是我出事儿了,你们不会给我撑腰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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