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就一枪崩了呢?
这些残忍的实验,应该让每一个倭国人都尝试一遍。
易智渊拍着她的背安慰,&ldo;没事儿的,那个大佐在我们手里,我不会让他好过的。
&ldo;你真抓到了那个大佐?
&ldo;嗯,这两天忙,就是在抓他。
等所有的事情办好,已经是深夜了。
易智渊吩咐人将唐子固两人送回去,自己带着涂清予回家。
在车上见涂清予看着窗外发呆,身上那股子忧鬱沉寂的样子,看的他心慌。
哪怕当初刚被抢回易府的时候,他也没有见过她这个样子。
&ldo;被嚇到了?
他伸手,轻轻握住她放在膝盖上的手,意外的是,她这次没有甩开。
这更让他確定,她这就是被嚇到了。
&ldo;別怕
正想安慰什么,女孩儿轻柔的嗓音就在车厢里响起。
&ldo;確实是被嚇到了
&ldo;今天的事情確实恐怖,就连我都
回去让厨房给你燉些安神汤。
&ldo;我不是被那些血腥的场景嚇到的。
她嗓音低沉,&ldo;我是被人类这个物种。
&ldo;嗯?
&ldo;人性,怎么能这么卑劣、恐怖、噁心的?
一千年前,他们剥的是兔子的皮,她努力说服自己,物竞天择。
可是现在她才发现,人类不是对別的物种残忍,他们对自己的同类,好像要更残忍一些。
易智渊看着那张绝美的侧脸,睫毛微垂,像是在想些很重要的事情。
&ldo;他们,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。
她点头,&ldo;確实。
可是人
什么样的才能叫人呢?
想着想着,她就有些昏昏欲睡起来。
大宝在心里不断的喊着,&ldo;主人!主人!你的灵力在乱窜,主人,稳住,別被扰了心智!
可惜这时候的涂清予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,她只觉得眼前的场景越来越晃、越来越黑,最终,她浑身的力气被卸去,眼前一黑,软软地往后面倒去。
&ldo;清予!
易智渊大惊失色地接住她,看不出是睡过去了还是昏过去了,只能不停地催促司机,&ldo;开快点!
大宝也急地不行,就怕这一下,让它家主人道心崩塌。
可现在涂清予已经沉入识海,它根本就叫不醒人,只能在她的身上罩一个保护罩,让她身上的灵气不外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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