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扶着头,&ldo;快给我卸了。
他将人抱起,放在沙发上坐下,开始给她一点点地拆卸头上的东西。
等看见她的额头被压出一个印子的时候,眼睛里闪过一丝懊悔,&ldo;这个冠还是做的太重了。
&ldo;不过很好看。
涂清予接过话,&ldo;也不天天戴,今天我很开心。
他的动作顿了顿,开心?
几个月前,他怎么也不会想到,有一天能听见她说和自己结婚开心。
&ldo;你、你真的嫁给我开心吗?
他轻声问。
涂清予抬头看他,然后轻哼一声,&ldo;我是穿好看的衣服开心。
正好他最后一根釵卸下,坐在她的身边,将人抱住。
&ldo;不论是因为什么开心,开心就好,要是因为华丽的衣服开心,那以后我给你准备更多的衣裳,让你一辈子都开心。
涂清予打了个哈欠,&ldo;別贫嘴了,我困了。
&ldo;困了?
可是这春宵一刻的,怎么就困了?
&ldo;是啊,累的不行。
&ldo;这几个月你的身体是怎么回事儿,我怎么记得,你的月事这几个月好像也没有来?
他皱眉。
仅仅是一瞬间,就已经脑补了多种疾病了。
他猛地站起身,&ldo;不行,我去找医生给你看看。
&ldo;不用。
涂清予拉住他,&ldo;就是犯困,看什么医生。
她也真的是没有见过这么神经大条的人,再怎么样,三个月没有来月经,又开始犯困,都该往怀孕那方面想吧?
但是他就没有,他就觉得是不是生病了。
这人是打仗把脑子给打傻了吗?
她倒是要看看,自己不说,这个人多久能发现。
&ldo;行了,我困了,洗漱睡觉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