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整个人都处於兴奋状態,和涂清予喋喋不休地说着这些天发生的事情。
&ldo;后来我就开始教他们认字,清予,你不知道他们到底有多聪明!
他惊嘆。
涂清予:&ldo;我知道。
易智渊:&ldo;不,等回去,你就知道了。
她没有反驳,就这么静静的听着他们爷三个这些日子都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。
回到家,还在玩儿玩具的孩子眼巴巴地看着她。
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,那两张白嫩的脸上,就出现了委屈的表情。
然后圆溜溜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。
涂清予忙道:&ldo;別哭
&ldo;哇
可惜,没来得及,两个宝贝已经哭出来了。
她一手一个将两个娃抱起,孩子靠在搂着她的脖子,靠在她的肩膀上,呜呜咽咽的。
&ldo;妈、妈
呜呜
妈妈不走
&ldo;好好好,妈妈不走了。
这还是两个宝贝从出生起,第一次哭的这么惨,足足哄了半个小时才哄好。
等两个孩子睡着,她才松了一口气。
涂清予:&ldo;我生的孩子已经够聪明了,可我有时候还是觉得累的慌,也不知道,她们生那么多的,是怎么带过来的。
大宝:&ldo;有钱人家当然有人帮着带,其实和您也差不了多少,没有钱的,生的多,也养不了这么精细,很多都是,哭了就让她哭,也不哄,养大了就好了,养到十来岁,就又是一个劳动力。
她想了想,发现还真是这样。
易智渊这时候端着茶推门进来,&ldo;他们睡着了?
涂清予点头,&ldo;嗯,睡着了。
他放下茶水,又抱住了人。
&ldo;夫人,这么久不见,有没有想我?
他说完就上嘴,从耳垂到脖子。
涂清予推了推他,&ldo;我还没洗漱。
&ldo;没事儿。
男人又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她的脖子,&ldo;一起洗。
小別胜新婚,这一晚上,两个人都很是疯狂。
早上起来他抱着人,&ldo;你不要去吃药,我已经吃了。
他不说,涂清予都忘了这回事儿了。
她是能控制自己怀不怀,但是易智渊不知道。
他竟然有这份心,这是她没想到的。
&ldo;什么药?
可她还是故作不懂的问了一句。
&ldo;避孕药,咱们真的不要生了。
虽然涂清予生的快,可那副苍白虚弱的样子,还是将他嚇到了。
&ldo;我问过了,女人吃的避孕药对身子伤害大,男人好像没有什么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