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ldo;嗯,我也是这个意思。
涂喻之十五岁中秀才时定了涂詔同窗的嫡长女。
他那同窗是千山书院山长的嫡长子,家中世代书香,千年传承。
若不是涂詔与他有同窗之情,彼此了解,对方又不想自己的女儿嫁去太过复杂的家族,涂喻之自己也爭气,这婚事他们涂家是攀不上的。
今年正好,涂喻之秋闈后她也出孝期两三个月了。
&ldo;儿啊,等言双出孝了,你记得给人家送些东西去,懂吗?
涂王氏殷切叮嘱。
涂喻之红着耳朵,头都快低到饭碗里去了。
&ldo;嗯,儿子知道。
说完涂喻之的事情,她又转头看涂清予,&ldo;予儿,还有十来天便是你的生辰了,今年生辰你想怎么过?
涂清予:&ldo;像往常一样便好了。
&ldo;生辰的事情都不是最打紧的,最打紧的是她的婚事。
涂詔给涂王氏夹了一筷子菜,&ldo;这次生辰后,她便十六了,旁人家这个年纪都出嫁了,咱家的这两个,一个十八还未嫁,一个十六还未定,这让旁人怎么看?
涂王氏轻哼一声,&ldo;我管他们怎么看,婚姻大事,自然是要慎重些。
可她还是道:&ldo;放心,予儿的我已经看的差不多了,等她生辰后,就可以开始说了。
本朝女子,父母疼爱者,不是没有留到十八九岁的。
她的女儿十六定亲,走两年礼,不是正好?
说完她看了一眼坐在涂清予身边的涂清露,&ldo;露丫头也十二了,也是时候给她看起来了。
涂詔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,面上明显有些不自然了,&ldo;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,不过她也还小,不着急。
&ldo;十二也不小了,可以开始看着了。
涂清露站起身行礼,&ldo;谢谢母亲惦记,劳母亲操心了。
&ldo;你这孩子,一家人在一起吃饭,站起来做什么,快坐。
她这才又坐了下去,衝着涂清予抿着嘴笑了笑。
涂清予拍了拍她的手背,她笑的更开心了。
伸手给涂清予夹了一块她喜欢的菜,&ldo;姐姐,今日的滷肉做的也很好吃。
&ldo;谢谢露露,你也吃。
涂清雪在旁边翻了一个白眼,一个庶出一个嫡出,演什么姊妹情深。
也没见涂清予对她这么好。
涂王氏看着饭桌上眾人的反应,无奈地嘆了口气。
她也不明白,怎么自家两个女儿的关係就这么的水火不容。
明明她已经很用心的在教涂清雪了,可她就是越教越歪。
到了这两三年,她都不废这个劲儿了。
可能,有些人就是天生不对付的吧。
好在她的予儿聪慧又懂事,她和清露要好也行,有个伴,总归是老爷的血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