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ldo;两人相爱名分自然不重要,可你我不过第二次相见!谈什么爱不爱。
名分当然重要,这狗男人在说什么呀?!
在宫里,什么位份代表什么待遇什么权利,名分都不重要,那什么才重要?
涂清予:&ldo;这皇帝怎么回事儿?怎么看上去比姜靖川还要恋爱脑?
大宝:&ldo;他的情况比较特殊一点,自小丧母,那个死去的母亲为他铺好了路,这条路满是荆棘黑暗,可不会丧命。
涂清予:&ldo;不会丧命?
大宝:&ldo;是,他的那个父亲把他丟在后宫前朝让他去斗,他从小到大,身边没有一个真心的人,哪怕斗的再狠,先皇都保住他的性命,让他最后坐上了皇位。
涂清予:&ldo;你的意思是,他现在大权在握了,心里空虚,就想要干净纯粹的爱?
大宝:&ldo;主人真会总结。
司晁:&ldo;你的意思是,若是两人相爱,便不会在意许多?
涂清予:&ldo;若我爱一个人,哪怕为之付出性命也不妨,可惜真心难求。
她说完这话后,对面男人的眼睛都亮了。
&ldo;今日便这样吧。
她站起身,&ldo;这位萧
&ldo;家中行五,姑娘叫我萧五郎便好。
她微微一笑,将锦盒又往他面前推了推,&ldo;这位萧公子,若是下次咱们还有缘分见面,那我便收下这釵。
这话听在司晁耳朵里,无异於,下次见面‐‐有缘分‐‐喜欢他‐‐收下釵‐‐要嫁他。
&ldo;哈哈哈哈,好,好!
於是第二日他们便又见面了。
两人於护城河桥边的柳树下相遇,彼时斜暉脉脉,柳枝飘扬。
她皱眉看着他,&ldo;你跟踪我?
&ldo;不是,他们说河对岸有家杏酪做的极好,城中闺秀都爱,我便想,你会不会也喜欢?
这次真不是他安排的,他也是惊嘆於两人之间的缘分。
他朝侍从伸手,侍从又将那礼盒拿了出来。
&ldo;今日姑娘可能收?
她看着那锦盒皱眉,开口颇有些气急败坏,&ldo;今日不算!
看着她这气呼呼的样子,他的神情已经不自觉的带上了一丝宠溺,&ldo;好,今日不算,何时才算都听你的。
五日后,城外白云观后山,&ldo;今日算吗?
&ldo;这么巧?
她满目震惊,&ldo;怎么就这般巧?
&ldo;第四次见面了,姑娘可以留个姓名吗?
她面上纠结,最终还是开口,&ldo;姓涂,在家行三。
&ldo;涂三姑娘。
他再次作揖,&ldo;萧某有礼了。
&ldo;清予‐‐!
他的话音刚落,不远处就传来一声呼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