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双方拉扯了一下,他不情不愿地将位份定在嬪位上,转头就又下了个圣旨,将涂詔提为定州知州。
几位大臣面面相覷,最终看着司晁的脸色,也没敢再说什么。
定下事情后,他走进涂清予休息的院子。
见宫人都在院子外面守着,皱眉问:&ldo;你们怎么不在里面伺候?
&ldo;回陛下。
丫鬟蹲身行礼,&ldo;娘娘说,她要睡了,不喜奴婢们在里面伺候,让奴婢们都出来了。
&ldo;那她可用了晚膳?
&ldo;这
丫鬟有些犹豫,司晁一个眼神过去,她们马上就跪下了。
&ldo;娘娘用了些,但不多。
&ldo;下去让厨房准备好来,做些有味道的,香的,端上来。
&ldo;是。
天已经暗下来了,室內仅有一盏烛火在燃着。
他撩开珠帘,进入內室的时候,涂清予正侧躺在床上,薄薄的被子虚掩在她的身上。
他弯腰,将被子给拉上了些,&ldo;如今的天气不算暖,你这样该要着凉了。
涂清予並没有应答,他坐在床边,看着她一眨一眨泛着水光的眼睛,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儿。
&ldo;你要如何才肯原谅我?
过了许久,他低低地开口。
涂清予这才坐起来,她直视着他,昏黄的烛光下,那双眼睛里满是认真。
&ldo;你放我回去,好不好?
&ldo;可以。
他点头。
她的眼睛随即亮了起来,&ldo;当真吗?
&ldo;我已经让人擬了册封圣旨了,你確实要在家里接旨。
他嗓音温柔却不容置喙,&ldo;圣旨下后,过几日我们便要离开这个地方了,你好好与家人告別。
说罢,他想伸手给她捋捋因为睡觉而弄乱的头髮。
手刚伸出去,就被她一把拍下,&ldo;別碰我。
她像是很气愤,那双眸子里都是火光。
他垂下眼看自己被拍了的手背,&ldo;从前,你可不会这般疾言厉色。
&ldo;圣上说笑了,我们才认识多长时间,说什么从前。
&ldo;我记得你说过,你想要三书六礼,明媒正娶,回宫里去了我无法给你这些,但是我们可以在这里举办一场婚礼,你在我心中永远都是我的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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