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把抓住即将要抽过来的鸡毛掸子,脸色青的可怕。
&ldo;我说,你够了。
&ldo;怎么?这你就受不了?我告诉你,这样的事情,往后你
&ldo;啪!
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院子,涂清雪的嗓音戛然而止。
院子里的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,张建仁趁着涂清雪愣怔的时候,一把抽出了她手里的鸡毛掸子。
然后一下一下回敬了回去。
&ldo;这么喜欢打人?嗯?
&ldo;咻啪‐‐!
&ldo;啊‐‐!
涂清雪尖叫着,她气疯了,想要扑过去和对方拼命。
可惜,张建仁再怎么是书生也是个成年男子。
涂清雪常年养在闺阁,如何会是他的对手。
好在最后还是院里伺候的人反应过来,快速的将两个人拉开。
剩下一波人去请了涂王氏过来。
涂王氏和涂喻之一来,张建仁就噗通一下跪了下去,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&ldo;岳母,请你给小婿做主啊岳母。
他的话音刚落,涂喻之就上脚踹了上去,他手中掂着那根鸡毛掸子,&ldo;你拿这个打我妹妹?
&ldo;大哥,您听我解释,並非是我有意要打她,实在是
说着,他擼起袖子,露出自己满是伤痕的胳膊。
&ldo;我也知我不该与她计较,她、她打我原也不打紧,可她言语间辱及家人,建仁实在没有忍住,对不起
岳母,大舅兄,对不起
涂王氏哪怕是看见了那一胳膊的痕跡,脸色也沉的不行,眼中满是冰冷。
她先是看向涂清雪,见她满身狼狈,赶紧招呼自己身边的嬤嬤,&ldo;先带大姑娘下去洗漱,看看她身上的伤。
又瞥了一下跪在自己身下的张建仁,&ldo;你,跟我进来。
不论她再怎么不喜欢这个女儿,这也是自己的亲女儿。
哪里容得外人这般欺负?
其实,她的心底也是看不上一个穷书生的,只不过是圣旨赐婚,没有办法反抗罢了。
进入正厅之后,张建仁又给跪下了。
&ldo;我真的后悔了,岳母,是我的错,我不该跟清雪动手的,您要打要罚我都认了,下次、下次哪怕她言语间辱及父母,我也不会还手的
&ldo;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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