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后悔了,坐在窗前,清了清嗓子,准备将涂清予喊起来,再商量一下昨天的事情。
&ldo;啪‐‐!
刚刚俯身,就被涂清予一巴掌啪在了脸上。
说实话,不是很疼,就是听着响亮。
可也足够他懵好一会儿了。
就连站在床头准备给他更衣的贴身太监都当即跪了下去。
涂清予却似毫无察觉一般,翻了一个身儿,嘴里嘟囔了一句,&ldo;別吵。
就又睡过去了。
司晁简直要被气笑了,他看着床上的美人,最终还是微微嘆了一口气。
俯身,在人脸上轻轻地落下一个吻,这才去上早朝。
算了,出宫就出宫吧。
这宫里,確实没有什么好玩儿的。
她的性子,也不適合被困在这四四方方的天地里。
想做什么就去做好了,他会在后面看着的。
涂清予出宫那天,正好涂清露受到了赵家赏花宴的帖子。
她将帖子丟到一边,撑着头思考着这件事情要怎么办。
&ldo;怎么了这是?
涂清予的声音突然出现,她还以为自己幻听了。
抬头一看,一个俊美书生就站在她的臥室门口,可不就是她的姐姐吗?
&ldo;姐姐!
她惊喜地起身扑过去,&ldo;你怎么会在这里?!
&ldo;宫里待在太闷了,我想出来走走。
她跟着涂清露坐在椅子上,看见桌上的帖子,拿起来一看。
&ldo;赵家请你?
&ldo;是啊,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,他们没安什么好心,我不想去。
&ldo;你还挺聪明的。
赵夫人確实一直在找机会收拾涂清露。
可惜涂清露太过谨慎,上次给的帖子称病没去,偶尔外出身边也带着人,她根本没有机会下手。
&ldo;福寿县主都告诉我了,那赵夫人恐怕会对我不利,我知道。
&ldo;你和她相处的好像很不错,可她又是怎么知道的?
&ldo;她说是从她婶娘嘴里听说了,让我小心点。
福寿县主的婶娘就是那天在宫门口劝钱夫人的命妇。
她本就心思细腻,见钱夫人单独给涂清露下了帖子,就察觉到事情不简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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