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看懂裴简已经很意外了,她说她背下来了,一篇駢文可少说几百字呢。
浦和从前不是说,自家小女儿,学什么都喊累,一喊累,他便不捨得了吗?
这边涂清予已经提笔在写了。
这次,她用的不是簪花小楷,而是飘逸洒脱的行书。
原身很少写字,小时候偶尔学一学,稍学了几日,便觉得累不想再动笔了。
一篇几百字的駢文写文,她抬头得意地看着面前的男人,&ldo;我写的怎么样?可练了我好几个月呢。
多久?
裴简纵是再如何见过风浪,听见这个时间,还是免不了惊诧。
这笔锋俊逸,形神具在的字,没有十来年,如何能练成?
纵是他,世人皆说他是前无古人的天纵之才,也不敢说,几个月便练成这样。
见他不说话,她再次扯了扯他的袖子,&ldo;裴叔?你说话呀,我写的怎么样?
&ldo;很好。
&ldo;是吧,我也觉得。
得到夸奖,她又高兴了起来,眉眼间都是毫不掩饰的得意,&ldo;我也觉得很好,练了我几个月,可给我累坏了。
&ldo;我原还觉得几个月不行呢,既然裴叔你都说好了,那就真说明,我就是个奇才。
她笑的太耀眼了,眼中的光比窗外春日的阳光还要来的明亮。
&ldo;確实。
他下意识顺着她的话往下说,&ldo;奇才。
他大意看了一下內容后,开口问,&ldo;你哪里不懂?
&ldo;这里,这里还有这里都不太懂,什么是
她说着不懂,可说起来却也是引经据典的。
不过是有些东西理解偏了,他稍一点拨,她便能举一反三。
一篇駢文讲下来,他开始怀疑涂父口中娇惯的什么也学不进去的说辞。
这怕不是浦和在清予还小的时候,怕有人觊觎自家的女儿,故意放出的风声。
&ldo;原来如此。
涂清予拍着手掌,然后一脸崇拜地看着裴简,&ldo;我说呢,这里竟是源於另一篇经文了,裴叔你真是厉害。
&ldo;你也厉害,我不过比你早知道些,如今你也知道了。
是真的很聪慧了,比他那过继来的养子不知聪慧多少。
两人又说了一会儿后,下人换了一批糕点进来。
涂清予闻着香气就有些坐不住了。
裴简轻轻拍了拍她的头,&ldo;去吃吧。
见人已经开始毫不顾忌的吃了起来,他这才坐回自己的位置,开始处理公务。
可是,手中的奏摺看了又看,他的脑海中,只有方才他们之间发生的那些事情。
一刻钟过去了,他手中的奏摺没有看见去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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