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寥寥数语,唐芙就又感动了。
&ldo;康胜,不论为你做什么,我都是愿意。
&ldo;我知道。
他轻轻吻在唐芙的额头上,然后牵着人,&ldo;走吧,我带你去给许颖敬茶。
唐芙脚步迟疑,&ldo;一定要去吗?
&ldo;嗯,她如今是我的妻子,只有她喝了茶,你的身份才能得到承认,咱们才能名正言顺的在一起。
其实正室妾室的听的唐芙心里很不舒服,可是听见名正言顺的在一起,她又觉得,她这都是在为爱情牺牲,都是可以忍受的。
许颖这次依旧没有闹什么,她坐在那里,整个人沉稳端庄,很有一番世家主母的风范。
&ldo;往后入了府便是自家姐妹了,我也不多说什么,只需你安分守己,为大爷多多绵延子嗣便好。
唐芙低眉顺眼地答:&ldo;是。
第二日许颖去给涂清予请安的时候,涂清予瞧着她眼底的乌青,似不解的问:&ldo;昨日你们东院大喜,怎么你好像不高兴啊?
经过几次三番的虐打,许颖已经在涂清予面前学乖了。
她低着头,恭顺回话,&ldo;儿媳这是在为夫君高兴。
明明两个人都撕破了脸了,明明都恨不得对方去死,她却还要在这儿对着涂清予恭恭敬敬。
那天被裴康胜气到的感觉又上来了,她觉得喉咙有股腥甜味。
&ldo;高兴就好,那唐芙怀着孕进来,你好好待人家,知道吗?
&ldo;是,儿媳知道。
&ldo;行了,你先回去吧,今日便不用你伺候了。
许颖有些惊讶於今天这么早就被放过,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涂清予。
涂清予淡淡回视,&ldo;怎么?想留下来伺候?
&ldo;伺候婆母本是儿媳该做的,不过婆母乏了,儿媳便不多加打扰了。
说完她飞快的蹲身行礼,生怕涂清予后悔一样。
走出正院的时候,她喉咙一股痒意,轻咳两声,拿着帕子捂了嘴,再次拿开,帕子被染上了一片血色。
&ldo;哎呀!这、这
嬤嬤一脸惊恐。
在她的认知里,少年咳血,这是命不久矣之兆。
&ldo;走吧。
许颖收起帕子,&ldo;先回去。
她自己的身子她自己清楚,几次三番受伤,又日日被磋磨,差些都是意料之中的,
不过还是败的太快了,这其中,肯定是有涂清予的手笔的。
可她拿涂清予没有办法,別说动涂清予了,她跪在涂清予脚边,稍微有点不恭敬的表情出来,都会被教训的很惨。
不过,拿涂清予没办法,她拿旁人还没办法吗?
回去之后,她就让人叫来了唐芙和秋红。
她是想立规矩的,奈何唐芙仗着自己有身孕又有裴康胜的宠爱,根本不听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