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菊、夏叶:&ldo;是!
涂清予支棱起来了,她们这些做丫鬟的压在心中几年的气都舒了出来。
应答的时候,嗓音都洪亮了起来。
&ldo;不许动!
舒暮芸这时候衝进来,看着秋菊和夏叶手上的东西出声儿,&ldo;那是我的!
&ldo;你的?
涂清予满脸的嘲讽,&ldo;这些东西非超一品誥命不能戴,你不要自己的小命了?
舒暮芸:&ldo;王爷说了,只要是送进王府的东西,我都可以先挑。这东西,今日我不能戴,不代表明日不能!
里面有一套彩色玛瑙的头面,她喜欢的紧,早便想好要怎么用了。
还有些金瓜子、金錁子,各个精巧的很。
这些,全都是她从前没有见过的东西。
她早就视为所有物了,怎么肯轻易就还回去。
她接着开口,&ldo;还有,你赶紧让你的人停下来,王爷待会儿就回来了,他看见不会放过你的。
说完她就想上前去抢东西,被涂清予身边的人按住,扭着胳膊,压着她跪了下来。
涂清予坐在唯一没有砸掉的一把椅子上,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&ldo;还有你,上次我便警告过你了,不要再来招惹我,你偏是不听。
从前你总说我欺负你,如今,我便让你瞧瞧,什么是真正的欺负。
&ldo;你、你要做什么?
舒暮芸被她眼中的平静嚇到,&ldo;你不能动我,王爷快回来了,他快回来了!
&ldo;来人。
涂清予抬起头,淡声开口,&ldo;她多次不敬王妃,蔑视皇恩,拉下去,杖责二十。
&ldo;是!
正院里的动静太大,自然惊动了王府里別的地方的下人以及府兵。
可惜,正院里的下人都不敢动,別的院里的就更不敢动了。
至於那些府兵,领头的那个,曾经在涂清予兄长的军营里待过,受过涂清予兄长的恩惠,他自然也不可能上前。
於是舒暮芸就这么眾目睽睽之下,被人按在了凳子上。
板子一下一下落下,她被堵了嘴,根本说不出半句话,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响,以表示疼痛。
&ldo;你们在干什么?!
打到一半,霍齐啸回来了,看见自己心爱的人受刑,他的眼中满是怒火,&ldo;住手!都给本王住手!!!
他大喝着,行刑的人趁机打下最重的一下,然后听他的话,住了手。
当过兵的人的全力一击,涂清予听见了骨头断裂的声音。
她抬眸,朝着那个大汉投去了赞赏的眼神。
那大汉看见了,又飞快的低下头,遮掩自己弯起的嘴角。
霍齐啸飞快向前,将舒暮芸从春凳上抱下来。
&ldo;芸儿,你怎么样了芸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