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ldo;是吗?
宣丰年满脸狐疑,&ldo;你来这儿这么多次,也能迷路?
头几次来,他瞧着明初霽很能认路啊。
明初霽点头,&ldo;许是开春了,很多事物都同冬天时不一样了。
&ldo;也是,方才我们看着一棵开花儿的树也是疑惑了一会儿。
宣丰年走过去,拍了拍明初霽的肩膀,&ldo;我说明弟啊,今儿这第一可不是你啊。
&ldo;我知道。
他点头,&ldo;是涂兄吧,她的骑射实在太好,不是我等可以比擬的。
&ldo;原来你知道啊。
&ldo;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。
其余人围过来,&ldo;涂兄这骑射也太好了,不知师从何人,我等也想去学习一二。
涂清予露出一副失落的神色来,&ldo;这还是当初大将军教的,你们也知道,大将军向来注重后辈培养,我与大将军虽出了五服,可当初我的母亲,也托关係,将我送到了大将军的手下。
&ldo;竟是如此。
一眾少年都沉默了下来。
过了一会儿才安抚道:&ldo;你也不必太过伤怀,大将军这是为国捐躯
说着,他们自己都安慰不下去了。
涂清予抬头笑笑,&ldo;没事儿,我知道,大将军如今肯定在天上过的很好。
&ldo;嗯嗯。
分別时,明初霽本想约下次见面的,却不知用什么藉口了。
最后实在想不到了,他只能不舍地问:&ldo;初霽与涂兄一见如故,今日实在开怀,也不知何时还能与涂兄再见?
涂清予取出一块玉佩,&ldo;你若想找我玩儿了,便拿着这玉佩去笙曲山庄,跟里头的管事说一声,我自会出现。
&ldo;笙曲山庄
他接过玉佩,嘴里重复着这四个字,生怕自己忘了。
&ldo;好了,我要回去了,初霽,下次见。
下次见,他头一次觉得,这三个字如此美好。
涂清予回去后见到的第一个人还是那个嬤嬤。
她今日当真进宫去了,拖着自己快要废掉的腿。
活了这大半辈子,身为皇子的乳娘,確实处处受人尊敬。
便是齐王待她也是客客气气的。
昨日那当眾一罚,是罚的她愤恨不已,如今看见涂清予都恨不得生啖其肉的程度。
&ldo;拜见王妃娘娘
她阴阳怪气地行礼,然后得意开口,&ldo;李嬪娘娘宣您明日入宫覲见呢,王妃娘娘早做准备吧。
周围的下人都下意识看向了涂清予。
就连涂清予的几个贴身丫头也是一脸紧张的。
也是,自古婆媳便少有处的好的。
特別是原主这个父兄已逝的孤女,李嬪更是诸多嫌弃。
原身好欺负啊,回回入宫都能被折腾的去了半条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