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悠悠哭得撕心裂肺,哀求着:&ldo;不要再打了,我求求你了,不要再打了。
可是她越是叫喊,这些小混混就像是受到了鼓舞似的,更加起劲了。
秦一莲也没有比夏悠悠好过到哪里去,她的腿被人打得老痛,走路都一瘸一拐的,拖着右脚朝前走去。
两人脸上都沾染着血跡,糊弄得要是逃难似的,伤势看着有些惨不忍睹。
小混混齜牙咧嘴道:&ldo;今天落到了大爷我的手里,算是便宜你们了,不然有你们好果子吃。
大家似乎也打累了,有的拿起手机,拍摄着视频取证,有的则是咬着金戒指,眉头皱得老紧了,问着旁边的人戒指是不是很的。
还有的歪歪扭扭地躺在了沙发上,昏昏欲睡。
直到老大招呼着:&ldo;大家快点撤,走!
这帮人才懒懒散散地陆续开,临走之前还不忘查看了下监控,刪除了他们留下的罪证。
人刚走,母女俩就抱头痛哭起来。
&ldo;妈,到底是什么混蛋和我们结了梁子,我们都落魄成这样了,还不忘过来踩上一脚。
&ldo;我也不知道,之前在夏氏的时候,妈做了许多对不起那帮股东的事,至於得罪了谁,我还真是不知道!
夏悠悠推开秦一莲,起身呜咽道:&ldo;妈,你怎么能这么草率,我们总不能就这样白白被人打了吧?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恶气!
&ldo;那能怎么办,
秦一莲长嘆了一口气,颇为无奈,&ldo;我们现在落魄了,就得低着头做人,等以后再想着报仇的事。
&ldo;古话说得好,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。
夏悠悠小心翼翼地拿食指触碰着脸上的伤痕,只是轻轻一下,便疼得她齜牙咧嘴叫唤了起来:&ldo;好疼啊,太疼了!
秦一莲颤颤巍巍起身:&ldo;你先坐着吧,我去找找医药箱,给你做简单的包扎。
一直以来,家里东西摆放的位置两人一点儿也不熟悉,一直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,可是落魄至此,只能亲力亲为了。
门吱呀一声被推开,随之而来的则是夏安笙诧异的声音:&ldo;你们
是怎么回事?
夏安笙有房子住,可还是想要住在夏家。
医典没有找到,眼见养父的身体也每况愈下,她要做两手准备。
夏宅是秦一莲母女之前住过的地方,甚至是东西还没有来得及拿走,她现在住进去,还能多找一些线索,看看能不能治养父的病。
在一个月前,宅子便被她换了锁,而且也確定了大门是锁起来的。
可是今天她在门外一看,大门却是开着的,实在让人匪夷所思。
刚准备进来一探究竟,却看到了这惨不忍睹的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