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夏安笙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一般。
夏安笙掏出纸巾,将脸上的蛋液擦去,可还是擦不掉浑身的狼狈。
她已经没有力气去纠缠了。
监控损毁,证人这么及时地出现,让人很难不怀疑这背后是有阴谋的。
如果尸检报告出来,没有对她有利的证据,她还真是百口莫辩。
夏安笙从来没有这样绝望过,面对这些刁蛮侮辱她的人,她居然毫无还手之力。
臭鸡蛋源源不断地砸过来,还有一堆谩骂,夏安笙只是低着头,那一瞬间,她自己都不知道,意外撞死人的事她到底有没有做。
眼前突然一黑,还携带着一丝香气。
夏安笙抬起头,便和秦九州疼惜的视线相撞。
他眼眶有些红了,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:&ldo;你之前的那股子蛮劲儿哪里去了,居然还会被这群人欺负?
夏安笙忍住了眼泪,可喉头还是哽咽着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夏悠悠一见到秦九州,两眼都在放光。
她巴巴地跑上前来说道:&ldo;九州,安笙这下可麻烦了,听说她撞死了我爸的遗產律师呢
秦九州咬着牙,不耐烦道:&ldo;你给我滚!
夏悠悠委屈地憋着嘴:&ldo;我只是想要帮帮我姐姐啊!
秦九州的声音提高了好几个度,咆哮道:&ldo;我让你滚,听见了没?
身后那帮闹事的人也不敢再言语了,乖乖将条幅收起来撤退。
夏安笙被护送着回家,秦九州帮她擦拭掉头上的异物,一路上都将她揽在怀里。
夏安笙有些抗拒:&ldo;我身上太脏了,你放开我!
秦九州无语道:&ldo;那是別人给你泼的脏水,你哪里脏了?
只是平平无奇的一句话,夏安笙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秦九州目光下视,认真道:&ldo;没关係,不管怎样,我都能帮你解决的,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!
&ldo;我可以花大价钱摆平这件事!
夏安笙拼命摇头:&ldo;我不要,我可以出於人文关怀,给他们一些经济补偿。但是我刚刚想了想,我应该是被人陷害了,只是目前还没有证据。
秦九州平视前方,咬咬唇道:&ldo;我知道,我也问过了,尸检报告出来还要几天时间。你最近几天先回家避避风头好了,等我处理好了你再回来。
夏安笙一脸隱忧:&ldo;可是这件事真的对秦氏没有影响吗?毕竟我是你妻子,你现在是秦氏的总裁,万一波及到你,影响到股价,我真是难辞其咎。
秦九州揽着她的手又重新加重了力度,更为坚定了:&ldo;你放心,都交给我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