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杰被卡在座位的缝隙之间,随着车速的加速而急速顛簸,滋味也很是不好受。
身上的衣服也因为撕扯得力度过大,而扯坏了。
夏安笙一直到山脚下,才将车子恢復成了正常的速度。
她回头莞尔一笑:&ldo;怎么样,这就能堵住你们污言秽语的嘴了吧?作为家长,你教育不好你的孩子,总会有人替你教育的。现在,我就给你们上一课。
董晓春一件车速放缓了,瞬间又恢復成那一副奸佞的嘴脸。
她对着后视镜照了下自己的脸,头髮都束起来了,脸上一层灰。衣领子翻飞,胸口前的一颗纽扣也不翼而飞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经歷了什么生死逃亡呢。
她指着夏安笙,气鼓鼓道:&ldo;你等着吧,等我回去了就在老太太那里告你的状,看你能囂张到什么时候!
说着说着,她又扒在车窗口吐了起来。
夏安笙无所谓道:&ldo;无能的人才会打小报告,有本事你就靠实力扳倒我。不是想进秦家吗,拿出真才实学来,这比任何东西都有用。
一句话噎得董晓春半天都说不出话来。
翌日。
夏安笙还在睡懒觉,就被楼下惊天动地的声音吵醒了。
她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出去。
只见老太太出现在大厅里,怜爱地将小杰揽在了怀里,眉头微蹙:&ldo;你的脸是怎么回事,怎么变成这样了?疼不疼啊?
夏安笙就抱着胳膊,在二楼楼梯扶手边上观望着。
只见董晓春声泪俱下道:&ldo;奶奶,你看看我这胳膊还有腿,都是被夏安笙虐待的。她送我一个弱女子去墓园看老坟地就算了,送我回来的路上居然还不顾危险地飆车。
&ldo;您看看我的额头,还有我的膝盖,浑身上下就没有不受伤的。
&ldo;在看墓园的时候,她还从社会上找了一帮人毒打我,我从小地方来的,就没有见过这种恃宠而骄的人,实在是太坏了。
夏安笙听到她尖锐的捏着嗓子,感觉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。
她眼眸低垂,扶着楼梯缓慢走下去,声音洪亮:&ldo;董晓春,你血口喷人可要有个度,我什么时候虐待你了,又什么时候找人打你了,你以为奶奶会信你的这些鬼话吗?
董晓春一见到夏安笙,身子下意识地朝后抖动了一下。
她慌忙朝老太太身后躲:&ldo;奶奶,我现在看到她就害怕,求求您了,不然
不然您还是让我和孩子住在您那里吧,我实在不想再被打了。
夏安笙这才留意到,这董晓春身上的確是多了不少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