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安笙眼神中的坚冰依然没有动摇,她凉凉勾唇道:&ldo;我可以放过你,但是你必须要给小白作证,证明这些事都是沈书韵指使你们做的,不然你们一个都跑不掉!
小混混四下里看看,也只得点头答应了。
看守所里。
沈书韵有气无力地瘫软在围栏之內,低着头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夏安笙已经提交了录音证据,但是绑架是件大事,单单只有一部分录音,很难认定沈书韵有罪。
加上这绑匪进来以后,满嘴胡言乱语,混淆视听,想要判重罪是不可能的。
陆小白嘀嘀咕咕着:&ldo;安笙,我想通了,即便是不能让这傢伙坐牢,我也要让她待几天看守所,好好受点折磨,不然真枉费了我吃那么多苦。
夏安笙轻轻抚着她的后背道:&ldo;是的,只要你平平安安的,一切都值得。
两人在接待区等了大约一个小时,秦家的人和沈书韵的父母才露面。
沈母衣着华贵,一见到夏安笙便慌里慌张地跑了过来,扑通一声跪下了:&ldo;对不起两位,是我们二位管教无方,伤害了你们,你们想要怎样道歉,或者想要什么补偿都可以告诉我们。只希望你们能放过书韵,她才刚步入社会没几年,只是个简单的小女孩啊!
陆小白翘着腿,翻了一个大白眼道:&ldo;对,她是个简单的小女孩,简单到可以找人绑架威胁了。我对你们的人品没有资格做出评价,但是她在我这里,就是道德败坏的烂人。
&ldo;我被救出来还好,万一没有救出来死在里面,谁能承担这个责任?你难不成还要替你女儿坐牢去吗?
沈母被懟得哑口无言,跪在地上,腿周都起了大片的红痕,可旁人怎么拉她都不愿意起来。
她眼睛肿得像个核桃一般,身子随着哭泣声起伏剧烈:&ldo;算我求求你们了,如果能帮她受苦,我也愿意啊。可怜天下父母心,她再不是个东西,也是我的孩子啊。
&ldo;求求你们高抬贵手,真的求求你们了,再给我一次机会,再给书韵一次机会吧。你们想要什么补偿儘管开口。
夏安笙並不为之所动,只是神色凝重地看了陆小白一眼道:&ldo;小白,我尊重你的意见,怎样处理,你自己有判断力。
陆小白茫然地点头。
话音刚落,门外相继传来几辆车子停下的声音。
夏安笙循声望去,没想到这次事件折腾了这么大动静,连奶奶和久违露面的陆家父母都出现了。
老太太被人搀扶着走了进来,她一眼便看到了夏安笙,但是没有给她半点好脸色,反而还恶狠狠地剜了她一眼。
她坐在居中的座位上,傲慢道:&ldo;今天这事我说了算,只要你们陆家愿意松口,把沈书韵放出去,那我就要九州把和你们对口的项目延长五年的合作期。你看,你们愿意吗?
&ldo;我不强求,但是我都活了七八十岁了,在你们这些小辈面前討一个人情,应该不过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