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母依然不买帐,她扫了一眼蛋糕道:&ldo;我们微微不缺你这一个蛋糕,现在身体还在恢復期,也不適合吃这种杂七杂八的零食。
余微的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,无力地反抗道:&ldo;妈,我待在医院,每天不是青菜就是小米粥,什么时候才能吃点大餐啊?我不管,今天这个蛋糕我吃定了。
余母也拿她没办法,可还是耐心劝解道:&ldo;微微,我也是为了你好,你现在大病初癒,不能什么东西都吃。这样吧,我们约定一周的时间,只要你在这一周表现好,你出院了想吃什么我就带你吃什么。
余微头还是摇得像个拨浪鼓一般:&ldo;不行,你说话向来不可靠,我不相信,我现在就要吃!
沈书韵见状,眼睛微眯成了一条线:&ldo;大姨,你也不要对我充满了敌意,我好歹是您的亲外甥女,又不可能害你了。我看表姐恢復得这么好,我也很开心啊。
&ldo;你要是不让表姐吃那就算了,我回头问问医生有没有她能吃的东西,我再买了送来。
余母坐在椅子上,摆弄着桌子上的花花草草,依然不领情:&ldo;你就別动歪心思了,我现在拿你没什么办法,是以为微微失忆了。当然,也是看在你妈的份上,不然我早就治你了。
&ldo;你还是回去吧,等微微恢復好了以后,我自然会带她回国。放心,不会给你添麻烦的。
沈书韵脸上的笑意收敛:&ldo;您还是不相信我啊,那我也无可奈何。不过总有一天您会明白,我才是那个真正希望你们好的人。
她转身,手上的蛋糕並没有拿走,而是拎着放在了桌子一角。
她每天鍥而不捨地来,一来是想看看余微是不是真的失忆了,二来是为了拍些照片买通稿,证明自己和余微关係不错,也就间接地排除了大眾对於她的猜疑。
三来,就是做两手准备,如果这娘俩依然不听话,死性不改,那就
沈书韵走出医院,反而一身轻松。
她要把摆在她面前的绊脚石一一剷除,这样她才能有光明的未来。
一大早的好心情被一条消息打破。线人来报,声称秦九州又去找夏安笙了。
虽然只是待了短短的一个小时,却拍到了他和夏安笙亲密的画面。
那画面烧得她灼心,烦躁不安。
看样子,她得加快下毒的时间了,让夏安笙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。
沈书韵回到家,想让母亲旁敲侧击地打听一下婚期的事情。
隔着电话,都能听见老太太的为难:&ldo;哎
书韵这还是我喜欢没用啊,还是要看九州的意见。我已经想尽了各种办法,这孩子现在甚至对我都是避而不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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