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母继续添油加醋道:&ldo;我安排好了人在观望着,听说夏安笙病情恶化,又重新被送进医院了。秦九州不能时时陪着她,你可以想想怎么接近她。
沈书韵的怒气稍微消散了一些,计上心头:&ldo;好啊,那我待会就去会会那个贱人。
她随手拧开口红,对着镜子补起妆来:&ldo;我倒要看看,她都快死了还怎么和我斗!
沈书韵起身,重新换了一身衣服,便架上墨镜朝车位走去。
医院的专属病房门口,笔直地站着一列黑衣保鏢。
大家看起来连一个表情都没有,神情紧绷,周围戒备森严,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。
沈书韵大咧咧地走了过去,朝他们打招呼:&ldo;嗨,我来看看夏小姐,毕竟大家都是从战乱中死里逃生的人,我应该来为她送上祝福的。
还没有靠近病房,一只胳膊便把她拦住了:&ldo;不好意思,没有我们小秦总的命令,任何人都不得入內。
沈书韵眼睛狡黠地一转,稍微拨弄了一下头髮来掩饰尷尬:&ldo;你们难道不认识我吗,我可是老太太跟前的红人,就是给夏小姐送点花而已,你们不至於这么小气吧!
保鏢依然一脸严肃,语气冷得拒人於千里之外:&ldo;小秦总吩咐过了,尤其是你和老太太,一个都不许放进去。
沈书韵气得直翻白眼:&ldo;你们是不是有病,我就是来看看她而已
你们这些人,不就是给人看门的狗吗,什么德行啊居然敢得罪我?
保鏢依然面无表情:&ldo;那和狗一般见识的人,岂不是连狗都不如。小秦总已经吩咐了,只有他允许的情况下才允许有人出入。
沈书韵被说得面红耳赤的,只得恨恨拋出一句:&ldo;等着吧。
没想到这秦九州居然这么宝贝夏安笙,这么壮大的保鏢队她之前都没有看到过。
既然不让別人私自进入,那医护人员总可以吧。
沈书韵唇角一弯,心生一计。
她可以装成医护人员啊,现在都戴着口罩,谁能认得出来谁是谁啊。
想到这里,她便打了个响指,做准备去了。
夜班的值班室人手很少,沈书韵在更衣室里换了衣裳,便躡手躡脚地朝外走去。
她在门口观望了许久,確认秦九州没有去,便大摇大摆地拿着文件夹走到病房门口去:&ldo;麻烦你们让一下,我要进去给病人检查身体。
保鏢们犹豫了一下,看了看她的这身衣服还是放行了。
随即又补充了一句:&ldo;给你五分钟时间,快点。
沈书韵袖子里已经准备好了针头,里面不是致死的针剂,是注射了便会让人皮肤瘙痒,整天挠个不停的针剂。
换作普通人都受不了,更何况夏安笙这个伤口才刚刚结痂的人。
这下能让她难受好一阵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