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有不少人抱着老人家的遗像,已经哭得不成样子了。
有几个被选为代表上前来献花。
其中一位是老人家,脚步都走不稳当了,看起来有七八十岁了。
她满头银髮,跪在地上泣不成声:&ldo;老人家啊,要不是你,我女儿的命可就没了。当初我女儿住院没有保险,自费要花几十万。是你伸出了援助之手,拿了五十万出来。
&ldo;我这辈子都会感谢你啊,怎么好人就是不长命呢?
身后还有一位衣衫襤褸的老人上前来道:&ldo;都说无商不奸,可是您作为一个这么大的企业家,对待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、一个素不相识的人,居然还能这样伸出援手。
&ldo;哎,我年纪大了,要是可以的话,真希望能用我这一把老骨头换你的一条命啊!
几人陆续上来发言,话还没有说完,大厅里便一阵呜咽声。
夏安笙刚刚擦拭完脸蛋,眼泪又不自觉地涌动了上来。
情绪堵在胸口,她难过得快要喘不过气来。
就在此时,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激烈的动静。
夏安笙回头一看,是秦妄,他脸上看起来没有一点儿哀伤之色,招了个手便指挥身后的保鏢上前来。
&ldo;快点,把奶奶的棺槨抬走了,这里不是她的灵堂。
一声令下,便有十几个黑衣壮汉不分青红皂白,拿着几根粗棍子便直闯进来,叫囂着要把棺槨抬走。
夏安笙滕然而起,气不打一处来:&ldo;你是疯了吗,奶奶平时也待你不薄,你居然连这个场合都不放过她。
&ldo;我看今天谁敢把奶奶带走,我就在这里站着,谁敢来我就剥了他们的皮!
保鏢们也面面相覷,不敢上前。
可看着夏安笙的眼神里也带着一些难以置信。
有的人嘴巴里还念念叨叨着:&ldo;就这小身板还想扒了我们的皮,也实在太囂张了。
&ldo;我们是好男不和女斗,不然不知道把这臭娘们儿虐了多少遍了。
与此同时,秦九州的保鏢队也迅速出面,将里里外外的人包围了起来。
大家剑拔弩张,很快就要打起来了。
秦妄耸耸肩膀,嘴角扯着一抹无所谓的斜笑:&ldo;秦九州,我念在你是我堂弟的面子上,还算是卖你一个面子。但是我想给告诉你,於情於理,我都算是你堂哥。
&ldo;奶奶葬礼的操持应该是由我负责才是,你找一个外人掺和进来做什么?那是让奶奶死不瞑目,入土都不能为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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