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安笙给秦九州的保鏢们使了个眼色道:&ldo;把这些人都处理了,不要在这里打扰奶奶。
&ldo;还有,在门口要做好严格登记,来路不明的人不允许进来。
终於,灵堂恢復了之前的安静。
夏安笙安安静静地跪在那里,小声地诉说着她和奶奶之间的故事。
仿佛这些过去发生的事情歷歷在目,就在眼前似的。
她怎么都没想到一个鲜活的人就这样彻底从自己的生命中消失了。
&ldo;妈,我来晚了!
还没有等夏安笙反应过来,便见到这个男人扑通一声跪了下来。
夏安笙盯着那张陌生的脸思索了好久,也没有想出来那是谁。
男人身后还跟着一对怯生生的母女,低头似是在看着什么,眼底却有着一闪而过的狡黠。
秦九州的目光犹如闪着寒光的刀锋,冰冷无情,那眼神像刀子一般要将来人片开。
他轻咳了一声,冷声道:&ldo;秦先生,这里不欢迎你。家里有一个了,外面又来了一个,这就是你为秦家爭的光吗?
夏安笙捕捉到了浓重的火药味,但是这毕竟是秦家的家事,她也不好参与,也只能静观其变。
秦九州单手入袋,眼神凌厉,直接给了保鏢一个暗示:&ldo;把他们赶出去,这里不欢迎他们!
保鏢们都是跟了秦九州很久的人,看了眼来人,都低着头不知道说什么好,也不行动。
秦九州瞬间怒了:&ldo;我说的话,你们都没听见?
其中一个保鏢弱弱道:&ldo;小秦总,您也不要让我们为难了。
面前的这个男人看起来更为愤怒,指着秦九州破口大骂:&ldo;你小子,几年没见,连你老子都不知道尊重了。
秦九州双眼猩红,满眼全是怒火:&ldo;当初你不是和奶奶约定好了,这辈子都不会回来了吗?食言的是你!
&ldo;奶奶现在离开了,他也不想见你!
夏安笙看了眼前的战场,心底已经大致明白了七八分。
眼前的这个男人看样子就是秦九州的父亲,至於旁边那两位,应该是秦父的新欢。
很早之前,奶奶便把这个作为家丑,灌输在夏安笙的脑子里,声称以后即便他回来了,也不要认这个儿子。
夏安笙也不由自主地同情起老人家来。
难怪奶奶一直心心念念要把继承人的位置传给孙子,从来没有想过要传给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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