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安笙听着听着,说话的声音也有些哽咽了。
她沉了一口气缓缓道:&ldo;我一直没有怪她,是她自己太有心理压力了。年纪大了,自然会很容易受人挑拨蛊惑。
&ldo;只是这个代价实在是太大了,居然让她丟了一条命。
两人絮絮叨叨,阿姨的眼泪却怎么都止不住:&ldo;安笙小姐,老太太对我们家都有恩,这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,我一时半会都接受不了。
夏安笙拍了拍她的肩膀道:&ldo;阿姨,我能理解你的心情,咱们要往前看。
&ldo;不过这里的摆件还有装饰,我希望能按照之前的样子来,这样好歹还能对奶奶有点念想。
阿姨猛地点了一下头,豆大的眼泪掉落了下来。
秦明朗带着祝小琴母女俩重新折返回酒店。
祝小琴一屁股朝沙发上坐下去,满脸都是藏不住的愤怒:&ldo;明朗,你怎么能被一个死丫头片子拿捏住了?
&ldo;不管怎样,她姓夏,你才是姓秦的人。她有什么资格赶你出去,你这简直是让大家都看了你的笑话,我也面上无光。
秦明朗双手合十,眉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:&ldo;这丫头还真是不太好对付,之前我就听说了,她看起来其貌不扬,实际上是个狠角色。
&ldo;你要想想,管理这么大的秦氏,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丫头,能让那帮老头股东心服口服,实在是太可怕了。
祝小琴一听就气了,追着秦明朗打:&ldo;你还好意思说,这秦氏有你儿子秦九州的份,有那个姓夏的股份,你好歹是老太太的儿子,却连个屁都没有。
&ldo;我出去和姐妹们打牌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过着十分富足的生活,实际上却是连包都要背二手的。
&ldo;明朗,你要是真的想要对我们母女俩好的话,你就好好想想办法,让我们母女俩过得好点不行吗?
她语气中充斥着埋怨,秦明朗为难地抓了抓头道:&ldo;你也知道,我母亲之前给我留了十几亿,按照常理来说,这些钱足够我们花一辈子了。
&ldo;我本来是想着用这些本金当作赌注,直接去赌场干一票大的,只要能翻翻,那我们就能获得几倍、甚至是十几倍、上百倍的钱,那时候指不定首富的位置都要退位让贤给我了。
&ldo;谁知道我手气不佳,不然也不会落得现在这个下场。
祝小琴语气依然不善,气鼓鼓道:&ldo;你还好意思说,我之前是不是告诉你了,你好歹留一部分够我们正常的花销,不要把所有的钱全部都投进去。
&ldo;你看看,现在倒是好了,我们身上也就几百万了,別说一辈子了,能撑半年都算是好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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