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满脑子都像浆糊一般,想像了无数个復仇计划却毫无头绪。
她在地上趴了半个多小时,身上的疼痛感才稍微有些缓解。
晚上,大厅里几乎都没有人了,只剩下林芷珊一个人。
她费了好大的功夫才缓慢起身,只身前往浴室。
一到浴室里,那青紫一片肿得像熊猫的眼睛,着实伤害到了她。
眼底残忍的快意如同锋利的匕首,一下便划破了她平日处心积虑的偽装。
林芷珊小心翼翼地处理着伤口,不管是消肿还是擦拭,都疼得让她眉头一紧。
她咬住了唇,终於艰难地把澡洗完了。
林芷珊一瘸一拐地朝楼上走去,看着夏安笙原本还亮堂的工作室此时已经熄了灯。
看样子,那傢伙应该已经歇下了。
林芷珊抬头看了下钟錶上的时间,磨磨蹭蹭了一会儿,居然已经到了凌晨一点。
她咬着牙,慢悠悠地朝上爬去。
只见夏安笙的工作檯上一片凌乱,那个王冠的雏形已经完成了一大半。
林芷珊怎么都想不到这傢伙居然还真的会修復文物。
现在奶奶都已经十分倚重她了,万一她在有个这么牛皮的技能,岂不是更让奶奶器重?
林芷珊想着想着,心底的怒火便燃烧了起来。
她四下里看看,直接操起边上的小锤子,猛烈地朝下砸了下去。
只听声音剧烈,那王冠再次被破坏,比之前碎得还要厉害。
林芷珊还嫌这样不够,又偷偷将盒子里的珠宝顺走了十几颗。
等着过两天看好戏吧。
接下来的几天,夏安笙居然像没事人一般,也没有过来找任何人的麻烦。
直到约定的第三天晚上,大家聚集在一起吃晚饭,夏安笙依然没有出现。
林芷珊舀了一口汤,冷不防地看向老太太道:&ldo;奶奶,总有人喜欢假把式,装忙碌,为自己之前吹过的牛来圆场。
老太太沉了一口气,依然信心满满道:&ldo;上次安笙已经给看过雏形了,我觉得她应该是可以完成的。
&ldo;不过在我看来,只要有这份心就足够了。这几天我也想通了,王冠虽然是个古董,也是我保存了几十年的心爱之物。可是不管怎么样,都比不过人,它终归只是身外之物。
林芷珊轻嗤一声道:&ldo;我虽然没有什么真本事,性格也任性了一点,可才不会在您面前吹牛献殷勤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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