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兮好像要恨不得从纸鹤那边窜过来一般,那声音简直声震屋瓦
&ldo;什么???!!!冬寒!陈思梦!你们两个怎么回事!谁让你们下来的!你们怎么下来的?你们那个位置应该不会掉下来的!到底怎么回事!
点开纸鹤的一瞬间,冬寒便默默地将千纸鹤给挪远了一些
尤其是那震破耳膜的声音在这空旷又寂静的空间內,竟然还能在空气中发出一点点的回音!
&ldo;完了完了,兮兮姐生气了怎么办?
冬寒紧张兮兮地凑到陈思梦的身边问道。
&ldo;还能怎么办?凉拌唄!兮姐就是刀子嘴豆腐心,她肯定是因为担心我们两个才会这么生气!但是咱俩已经下来了啊,赶我们走肯定是赶不走的。
觉得对方说的似乎有些道理,冬寒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,说:
&ldo;那那我去跟兮兮姐撒个娇好了,她肯定捨不得凶咱们的!
&ldo;行。
陈思梦点了点头。
&ldo;咳咳呃那个什么,兮兮姐姐,你別生气嘛~人家也不是因为担心你才下来找你的嘛~我和思梦真的很担心你呀,你就算赶我们走,我们现在也回不去了。兮兮姐你忍心拋下我们两个嘛?所以咱们还是快些匯合吧~
明知道对方看不见自己的表情,但冬寒哪怕是对着纸鹤都下意识地做出了一副諂媚的表情,那模样怎么看怎么搞笑。
望着这一幕,陈思梦只是偷笑了一下並没有说话。
她心中觉得有些好笑:毕竟兮姐又不在身边,这小冬寒怎么还能做出这样一副諂媚的表情呢?那模样好像生怕兮姐看不见似的
而就在另一边,苏兮的面上却是眉头紧锁。
她右手用力的握紧了那粉色的小千纸鹤,唇角也抿得紧紧的,一看就知道她此时的心情並不怎么美丽。
刚听完冬寒传话的她能不生气吗?
这就是一种又生气、又好笑、又心疼、又感动的感觉,是一种多种情绪混合在一起的复杂情感。
原本这下面就不安全,再加上城邦的上层人员有意去隱瞒这处牢房的存在,那么冬寒和陈思梦自然是知道得越少越好。
因为如果她们跳下来了就会看到一切,哪怕这二人能够躲过丧尸的攻击,后面却也还有城邦高层的那一道坎需要去迈。
若是没有什么强大的身份背景,那么到时候被眾人看不起的她们就一定会成为第一批祭献的人。
所以想都不用想,这二人的结局是不可能会好的,即便是有赫尔特在。
可一想到这两个傻孩子是为了自己才义无反顾地跳下来,一想到她们是因为担心自己而来,苏兮的心中就不由自主地划过一阵暖流。
这是一种很复杂的情感,她觉得自己这样的感动和开心是不应该的,是会害了朋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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