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似乎是锁链移动的声音。
紧接着,一道非常非常低的声音响起。
那声音细微如蚊,在锁链声的掩盖下几乎听不清。
若不是沈娇的五感十分灵敏,不仅时时刻刻注意着周围的动静同时还对这个声音异常熟悉,就连她怕是也会错过。
&ldo;????
&ldo;噠啦啦哼
即使这个声音非常小,但沈娇还是成功地捕捉到了。
她的身形一顿,一双眸子快速地四处张望。
那声音不过出现了一瞬便很快消失,但沈娇却听得非常清楚。
不会有错的,是他!绝对是他!不是错觉!
这个音调,只有他会知道!
那一刻,沈娇只觉得自己的心臟在砰砰直跳,焦躁感瞬间充斥在脑海中。
她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去,发现池水的最中央有一个巨大的生了锈的铁笼。
铁笼通体发黑,似乎是被血跡沾染的,如今已经变成了看不清的脏污顏色。
里面坐着一个蓬头垢面的看不清性別的人,长长的头髮上沾满了污渍和油垢,一缕一缕地将人的面容全部遮挡住。
那人浑身上下都脏乱不堪,脚腕上和脖子上都被栓着一条胳膊粗的铁链。
结痂的或没结痂的伤口在深灰色的皮肤上纵横交错,如同一条条蜿蜒爬行的蜈蚣一样十分可怖。
搁着较远的距离,沈娇甚至能从那遮盖住脸颊的头髮中看到一双清澈明亮的双眸。
那双眼睛就这样直勾勾地注视着她,在这阴森的牢房中显得尤其诡异。
但沈娇却並不觉得奇怪,她的身体微微颤抖,嘴唇止不住的哆嗦,眼角也有些湿润。
&ldo;来来人,去帮我把最中间的那个那个猪猪仔拉过来。
沈娇用自认为正常的语气吩咐人过来将那个铁笼拉过来,自己则是不动声色地站在池水的岸边。
&ldo;娇姐,您看中了这个人啊?
闻声赶来的光头男一脸殷切地看向沈娇,道:
&ldo;您的眼光不错,这个猪仔还真是个为数不多的正常人,他应该是还能行动的,但是但是
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沈娇皱着眉头忍不住厉喝出声:
&ldo;怎么了?我要个人还要不得了,你是有意见吗?
连她自己都没发现,现在的她有多么的着急,语气中的不耐与平常高高在上的副手完全不同。
&ldo;那个那个娇姐您別生气,我不是这个意思
光头男连忙摆手解释:
&ldo;是这个人他其实是当初华国送来的臥底,臥底在我们这与几个月前才被发现,他也是唯一一个被抓到还活着的臥底,所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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