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重”“我不管他们多罪大恶极,这与你何干?”穆连慎走上前拎着他的领子把人按在墙上,“所谓人命关天,这才是底线。”“你把自己当成惩奸除恶的老天爷了吗?”“该惩的奸,只有派出所管,该除的恶,也自有枪口对准他们,你出的什么头。”穆连慎眼神冷冽的看着他,“你曾经的兄弟们。”“穿的都是军装,枪口对准的也都是敌人,恶人。”“难道你真的想,让我们有一天也把枪口对准你吗?”宋如渊眼中情绪翻涌,猝然出声:“赵晨也曾出过手,你为什么不提他。”穆连慎不可置信的看着他,“你他妈还比上了?”他的双眼通红,仿佛一头被激怒的猛虎,一拳拳打在宋如渊的脸上,“他做了这事,一周没有睡着觉,到现在也走不出来,而且他是为妻报仇,”“狗东西,知道拿话堵老子了”被打的宋如渊没有丝毫还手的意思,任由他坐在自己身上往脸上招呼,嘴角溢出血,也不喊痛。竟然还笑出了声。听他话中难得的带了脏话,就知道肯定是气狠了。穆连慎收敛了情绪,冷声道:“赵晨这事不对,你他妈的就跟他比吧,你爱咋咋的,老子不管了,以后要死你也死远点,”“别碍老子的眼。”说完松开他的领子,站起身,走出了房间。宋如渊脸上满是青紫,嘴角带着血,低低的笑,“说归说,”“你打我做什么,还打脸,真的是”君子之守他从地上站起来,坐在桌子前,又开始喝酒,嘴角被打破的地方碰到酒精,瞬间让他疼的嘶了一声。“穆连慎,你是不是故意打我脸的”长风拂过,唯有酒香四溢,再无一言相应。穆连慎这边,从小酒馆走出,站在门口深深的朝里面看了一眼,这才转身离去。开着车回了大院。天空暗沉,繁星点点,仍处在夜里。穆连慎在月色下回到了穆家。看到书房还亮着灯,他皱眉,走上前推开门。看到还在看书的傅晓,他讶异的挑挑眉,“怎么还不睡?”傅晓轻笑着回头,“马上就睡了”可在看到他的那一刻,脸上的笑顿住,怎么感觉他心情很差。开口问道:“你怎么了?”穆连慎注视着担忧他的女儿,眼底的寒冰慢慢融化,染上点点柔色,“我没事,早点睡吧。”把她手中的书接过,合上放在书架上,牵着她的手走出了书房。把她送到房间门口,看着她走进去,才转身往自己房间走去。躺在床上,想着从前。年轻时的宋如渊,待人彬彬有礼,正直讲义气。做事一本正经,骨子里是个直内方外的人。现在,他身上虽然还能看到从前的影子,可有些事,慢慢在变他能永远如从前吗?他是真的不想看到这个朋友,走到无可挽回的地步,变得万劫不复。穆连慎抬眼看见窗外的月光漏进来,莹白如雪。君子之守,当如明月;天寒霜冷,不减清辉。
翌日清晨。听到外面的动静,傅晓睁开眼,穿好衣服打开门走了出去。看到外面的穆家父子,笑着上前,“爷爷,您今天起得挺早啊,”“乖乖啊,我昨晚上睡了个好觉,”站在院子里的穆老爷子笑的一脸开怀。正在打拳的穆连慎冲傅晓招了招手,“安安,来”“跟着爸爸练拳,”“好嘞”傅晓跟穆连慎两人练了一套军体拳,穆老爷子只跟了几个步骤就有些跟不上了,站到旁边满脸微笑的看着两人。刘叔在厨房忙活,正好他们这边活动完,早饭也做好了。就是熬了点粥,煮了几个鸡蛋。早饭后,穆连慎看着傅晓轻笑道:“今天爸爸有别的事,你自己玩可以吗?”傅晓点头,“可以,你忙你的,”穆连慎走近书房不知道拿了什么,才准备出门,走到门口又回头对着正在跟穆老爷子说话的她开口:“我稍后让你李叔过来找你,今天让他跟着你”傅晓刚想说:“不用了”他已经走出了家门。她撇了撇嘴,扭头对着穆老爷子吐槽:“爷爷,他是不是有点过分啊,还要找人看着我”“我又不是小孩子,”穆老爷子也配合着开始说他:“就是,你爸他这个人啊,回头我说他。”“嘿嘿,还是爷爷你好,”“哈哈哈”穆老爷子被哄的一脸笑。两人又说笑了一会儿,他问傅晓:“今天想去哪玩啊?”傅晓想了想,开口道:“爷爷,我出去逛逛,随便看看,”“要不要我给你找几个伴儿?大院里好多孩子都闲着呢。”听穆老爷子这么说,傅晓摇头,“不用了,我出去看看就回来了。”穆老爷子笑着点头,“行,那让李亓给你开车,”“嗯嗯,”说话间,李亓走了进来,也没打扰说话的祖孙俩,走到刘叔身边帮着他做点事。穆老爷子抬头看了看天色,“乖乖,天不早了,出去别耽误回来吃午饭,”“我知道了爷爷,”傅晓回房间拿了个小包,里面装了不少这两天得的钱票。跟穆老爷子打了个招呼,出了门,李亓紧跟在她身后。刘叔给穆老爷子倒了杯茶,笑道:“老爷子你怎么不跟着一起去逛逛?”“你懂什么?”穆老爷子冷哼一声,“孩子有自己的想法,你见几个年轻的愿意跟着老人一起逛的,”“再说了,我这老胳膊老腿的,也逛不动了,”说着坐在凳子上,冲着门口警卫道:“去,把老翟叫过来,下棋。”警卫应声去叫人。刘叔走到一边开始布置棋盘。傅晓这边,李亓开车带着她行驶了一段路。李亓笑问道:“想去哪儿?”傅晓沉思“京市有个老墨餐厅,很多年轻人都想去,要不要去看看?”傅晓表示不喜欢那个地方,开口道:“李叔,带我去那个茶楼”李亓当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地方,毕竟穆连慎也是常去。来到地方,车停在门外,李亓一直跟在她身后,做保护状进来点了一壶清茶,坐在二楼的一个角落里。本来她的打算是跟李叔喝完这壶茶,把解药留给顾其琛就回去的。可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