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,”傅晓挽着他的胳膊走进堂屋,“三舅,我们想回村一趟,你和大哥有空吗?”傅炜伦沉吟片刻,道:“我时间上不充裕,让你大哥跟着你们回去吧,”“哦,那好吧,”“小叔,我跟小予住哪里?”傅绥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。傅炜伦指了指傅昱的房间道:“你们跟大哥一个屋,”他看向傅绥,笑问:“你要当公安?”傅绥小鸡啄米似的点头,“我不想进部队,当公安抓坏人也算不枉费小爷这一身功夫,”傅炜伦只是笑,什么也没说。看向堂屋带来的东西,指挥着他挪动一下,不影响走路,“你们回村的时候,把这些东西都带回去,”“小予,房间柜子里有洗好的床单,自己收拾一下床铺。”“你们歇歇,等你大哥回来,我们出去吃饭,”“好嘞,”傅晓走进他们房间,帮着傅予把床铺铺好,就回了自己的房间,自她走后,这间房应该都没人进来过,还是保持原来的样子。把窗户打开透透气,重新换了一套床单。从京市带回来的衣服放进柜子。刚收拾好房间,外面就传来傅昱的声音。“小叔,小小回来了?”傅晓从房间走出来,“大哥,”傅昱笑着走到她面前,刚想说“瘦了”可上下打量了她一圈,这违心的话,再也说不出来了。这穆家这伙食,这么好吗?看他家小小那明显有些见双的下巴。傅晓看他的脸色有些怪异,刚想开口问,傅绥就从房间冲了出来。死仇?“大哥,想我不?肯定想了,我就知道你想我,所以我来找你了,”傅昱看他那活宝的样子,不由得笑出了声,“小予呢?”这时候傅予和傅炜伦一起从房间走了出来,“大哥,”“小予,你长高了,”“大哥,咱家现在最高的是我,”旁边的傅绥笑的咧开嘴,牙齿都露了出来,白晃晃的。确实是,傅家这几个兄弟们,个头最高的竟然不是老大傅昱。而是傅绥。不过相差不太多,都是180左右。傅炜伦淡笑,“行了,傻大个,收拾一下,出去吃个饭,”“好嘞,走,我饿死了,”傅绥跟傅炜伦并肩走,笑问道:“小叔,我什么时候去考试?”“晚几天,”傅炜伦看向他,声音温和:“阿绥,当公安有时候是会碰到危险,市里的派出所跟县里的还是不一样的,你想好了吗?”傅绥挠挠头,“小叔,我明白,心里都有数,”“嗯,那就好,”傅炜伦嗓音温润:“既然想好了,那就好好的考,如果过不了”话没说完,傅绥就大声开口:“我的亲小叔,姑父给我的资料我可是倒背如流,而且身手也不差,要是还过不了,我就我就”傅晓看他半天说不出话,接下话茬,“你就回老家种地吧,”傅予轻笑着开口:“不知道哥到时候赚的工分能不能养活自己”“哈哈,”听着傅晓的调笑声,傅绥坏笑着上前,一下子把傅晓抱起来,仗着身高,抱着她的小腿,把她举得高高的,开始转圈
“你个矮个子,还敢笑话你哥我,”突然看到高处风景的傅晓翻了个白眼,“幼稚快放我下来,”“不放,看你以后还敢笑话我,”傅晓看向傅炜伦,“三舅,”傅炜伦笑了笑,音量加大,“傅绥,把妹妹放下来,”傅绥动作看着有些粗鲁,却也小心翼翼的把傅晓放了下来。重新站在地球表面的傅晓,抬手就往他身上拍,咬牙一字一句道:“矮、个、子?”“你敢说我矮”傅绥笑着往前跑,傅晓跟在他身后,又拍了几下这才解气。走在最后面的傅炜伦,看了眼旁边的傅昱和傅予,视线又落在前面打闹的两兄妹。低下头笑出了声。他家的这群后辈们啊,有的沉稳内敛,有的肆意张扬。正是青春好模样啊。到了饭店,点了一桌子的菜,要了一屉馒头。傅炜伦给傅晓夹了一筷子菜,道:“想什么时候回村里?”傅晓看向傅昱,“大哥,你啥时候有时间啊?”傅昱的视线落在傅炜伦身上。傅炜伦笑道:“我没时间,你跟着弟弟妹妹们回去一趟吧,你妈肯定想你了,”傅昱面露难色,“可办公室这段时间有点忙,”“阿昱,你也该回家看看,两天时间还是能挤出来的,”听傅炜伦这么说,傅昱点头,“好,那我明天去办公室说一声,”他看向傅晓,“小小,明天下午回村吧,”“嗯嗯,”旁边傅绥咽下口中的食物才开口说话,“小叔,派出所考核什么时候开始,”“明天回家,在家里待一天,来得及。”傅绥又开始埋头干饭。饭后,天已经暗了下去。回到家之后,傅炜伦冲着傅昱道:“阿昱,去烧壶水,我们几个坐院子里聊聊天,”傅昱应声走进厨房,傅晓拿出药粉在周围洒了点,驱蚊虫。傅绥和傅予两人去房间里搬桌子椅子。椅子不太够,也没怎么讲究的席地而坐在树下。傅炜伦换了一身舒适的衣服从房间走出来,他此刻穿着舒适的棉料长衣长裤,相同的颜色,显得整个人身姿更加挺拔。布料柔软垂顺,令他儒雅的气质中透着一股温和之意。神色淡然的坐在椅子上,看着四人,脸上露出微笑,“你们几个都长大了,”“想好以后要做什么了吗?”倚靠着树干的傅绥举手叫嚷:“小叔,我不是说了要当公安了吗?”傅炜伦没理会他的话,自顾自的开口:“有可能两年,或者一年后,要全面恢复高考,你们心中都要有数,”“现在怎样都行,但是既然有这个机会,那这个大学必须要上”他的视线看向傅昱,“阿昱到时候可以考一个好点的政法大学,那样你的会比现在好的多,对你以后的晋升也很有帮助,而且大学里,结识的人脉,交的朋友,都是你最宝贵的财富,”傅昱面露沉思。傅炜伦又看向傅予,“小予,既然对数学和物理感兴趣,那你探究的路还很长,大学是最基础的学历,”傅予浅笑点头,“小叔,我心中有数,”傅炜伦眼中闪过笑意,这话,他是相信的,这个孩子,一直都是最让人省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