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和傅予准备骑自行车回去。郑容看到傅予推出自行车,笑道:“你们俩也跟着上车吧,自行车我让人给你们捎回去,”知道他有话要问,傅晓就没拒绝,上了他的吉普车。傅晓扭头看向一眼不发的傅予,轻咳一声,“小予啊,是不是担心了?”傅予抿唇不语。“你是不知道当时有多凶险,那人要是扔下去一颗手雷,下面那么多人肯定要受伤的,我来不及通知别人啊,”前面郑容感慨道:“是啊,那么多手雷万一扔下来,一时间躲都不知道往哪里躲。”“孩子,你确实救了不少人的命啊,”傅予垂眸:“你早发现哪里有人在?”“不是,”傅晓连忙摇头,“我是无意中发现的,要是早发现我就让你通知人了,”傅予抬眼盯着她,一直看的傅晓神色有些不自然,他才淡笑道:“我会告诉姑父”“不要了吧”傅晓讪讪一笑。穆连慎可是说过她再妄为就要找人一直跟着她,那到时候就痛苦了。无人可用吉普停在派出所门口。傅晓看向傅予,“小予,你在外面等一下,我马上就出来”傅予点头,“好,”所长办公室,郑容笑着开口:“孩子,多谢你今天的仗义出手,要不然真的会出大事啊,”“您客气了,”傅晓笑道:“凑巧碰上了,总不能不管不是,”郑容给傅晓倒了杯水,又问:“你是怎么发现的?”傅晓歉意一笑:“本是对三哥的考核太过关心,这才偷偷在山上看了看但也应该是违反了派出所的规定,抱歉,”郑容对于她的直言没有丝毫介意,毕竟这事他也猜到了。反而很欣赏她的心思玲珑,笑着摆手道:“无碍,再说了,你要是今天不去,怕是会有大祸酿成啊,”傅晓道:“偶然发现了山沟里的几人,偷偷的听了听,看到手雷,正巧这时手中有迷药,就出了手,”“至于枪声,”傅晓笑了,“为首之人反扑,为自保,不得已才开的枪,”“枪,是家父给的,”郑容听完笑了笑,随口一问:“令尊是?”傅晓答:“京市穆家穆连慎,”郑容瞳孔微缩,难怪。这事,他还真不知道。这时候他想起,在林中,军区请来的团长,称她,“穆小姐,”他当时注意力没在那上面,也没怎么在意。原来啊怪不得手中有枪。这孩子姓傅,也是穆家的孩子,那傅炜伦竟然跟穆家有亲戚吗?傅书记从没提及过此事,不过也正常,他也没必要提,本身能力够,没必要用别人的势力壮大自己。还好自己没选错人。傅晓道:“公安叔叔,我能走了吗?”听到她的话,郑容回神,笑道:“孩子,你叫我郑叔叔就行,我跟傅书记也算是至交好友,”傅晓从善如流,“郑叔叔,我知道的都说了,”郑容笑道:“嗯,我送你出去,”傅晓微笑站起身,“不麻烦郑叔叔了,您应该挺忙的,不用劳烦了,”话落,她已经走至门口,走出去轻轻的带上了门。郑容看着已经关闭的门,也没有站起身,垂眸沉思了一会儿,喃喃道:“了不得啊,”
傅晓走出派出所,看到傅予和傅绥正在说些什么,她笑着走近两人,“聊什么呢,”傅绥围着她边转圈边数落,“聊你呢,你胆子真大,别人手里有手雷你也敢上前接,”“你都不怕有个万一?我看爷爷最该担心的是你才是,你比咱家谁都有本事,哼”傅晓拉着他,讨好的笑了笑,“三哥,你别念了,”她四处看了看,问道:“咱家的自行车呢?”傅予指了指不远处停的一排自行车,她的女士自行车就在最外面停着。他问:“要去哪?”傅晓道:“我去找一下三舅,小予,你跟三哥先回家好不好,这里离家很近,走十几分钟就到了,”“我回来的时候给你们带饭,”傅绥道:“我们不能一起去吗?”傅晓挽着他的胳膊撒娇道:“三哥,没有准入证进不去,你听话,跟着小予回家,我给你带好吃的。”“行吧行吧,”傅晓对着傅予笑了笑,转身去推自行车。傅绥对着她的背影喊道:“带饭盒了吗,你就带饭,”她挥手道:“三舅办公室有多余的,”“个子不高,胆子倒不小,”傅予听着他嘟囔的话,眼中闪过笑意,转移话题道:“哥,你今天真厉害,”听他这么说,傅绥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,脸上露出得意的笑,“那是,我给你说,我今天是特意让了让那人,要不然赢的更快,”“还有打枪那几下,我也收着力呢,”“哥肯定能通过,”“那肯定的,小予我给你说”不管傅绥说什么,傅予始终安静的听着,偶尔会配合着微笑点头,或者附和几句。傅晓这边也来到了市委。门卫都是认识她的,点了下头就让她通过了。傅晓把车停在一边,往傅炜伦办公室走去。路过秘书处,看向王志峰,问道:“王大哥,书记在吗?”王志峰点头,“在,”“那我进去一趟哈,”傅晓走过去敲了敲门,听到回应,推门进入。书房里,傅炜伦正在写什么东西。旁边还有厚厚一沓文件。傅晓上前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眼,径直走到办公桌前,笑道:“三舅,”傅炜伦抬头看了她一眼,道:“先坐,”说完,他又低下头继续书写。傅晓没有出声打扰,安静的坐在一旁的沙发上。傅炜伦写完一列字之后才又抬起头,看向她,温和的开口:“不是去看你三哥考核了吗,结束了?”傅晓笑了笑,“考核现场出了点意外,暂停了”“哦?”傅炜伦摘下眼镜,温雅的面容上闪过疲态,他抬手捏了捏眉心,道:“什么意外?”“无意间遇到几个手持武器的人,要捣乱来着,”傅晓答的直白且坦诚,随后又道:“不过被我一把迷药撂倒了,”傅炜伦皱眉:“什么武器?”“手雷”他脸上的表情一顿,深深的看了她一眼,沉声道:“你又自己逞能了?”傅晓浅笑道:“三舅,我是无意中发现的,那时候人已经要动手了,没时间喊别人,”傅炜伦又问:“你仔细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