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“据我所知,近几年,你可一直没停啊,沈家的家产在你手里,至少翻了一番了吧,”沈行舟双手抱胸靠在树干上,淡声道:“我赚钱,碍着你什么事?你这么义愤”司宸沉默,他是义愤吗?他是嫉妒。作为司家老二,背靠家族的他能,调用的钱财也是有限的。没想到,沈行舟一个没有家族庇护的人,靠着自己竟能有这么多点子,能赚那么多钱。没见过心眼这么多的人。在完成任务的同时,还能兼顾着把生意做了,虽然不合规矩,但毕竟不归他管,又是他手下的人,他就视而不见了。再说沈行舟赚的也不是什么黑心钱,甚至还帮助了不少人。沈行舟眉梢轻扬:“每次执行任务的时候,住的房子,可都是我提供的,这些,你报销过吗?”“咳”司宸反驳的理直气也壮:“其他队执行任务的时候,什么野外,草地都能睡,就你矜贵非得睡床,你准备那些房子,说到底也是因为你自己,凭什么要我报销,”“呵”沈行舟姿态随意的站着,头顶树叶茂盛,光影交织。错杂的光线照在他侧脸上,轮廓深邃,眉眼英俊迫人。他随意的摆了摆手,“你有事没事,我赶路很累,准备洗洗就休息了,”司宸正色了不少,沉声道:“你就真的不在乎对你的安排?”沈行舟笑了起来,光影下,他这张脸多了几分诡谲的妖艳。他歪着头,“怎么?他能弄死我不成”话落,不等司宸回应,就缓步走开,依旧不紧不慢,不疾不徐,甚至有些慵懒。司宸眯眼,“你小子真的是一点都不在意啊”嗝看着沈行舟径直走向浴室。司宸无奈一笑:“队里暂时回不去了,你就当先休息一段时间,至于以后”“再看吧”沈行舟慵懒的声音从浴室传出,“不用太过费心了,我有自己的打算,”司宸冷哼:“你以为我这里是你可以来去自如的地方,”就算要走,也该干干净净的走,莫名被人赶走算是怎么回事。头发已经淋湿的沈行舟,仰头任由凉水冲刷着身体,水从碎发上滴下来,划过他白净的脸庞。水滴顺着高挺的鼻梁,划过薄唇。听到外面司宸的话,那双潋滟的桃花眼闪过一丝笑意。“慢走,不送”回应他的是一声很响的关门声。翌日清晨。简单吃过早饭,穆连慎傅晓,和吴乘风陆袁四人启程赶往京市。随行的有两个警卫。六人,两辆车。途中,傅晓缓缓地靠上穆连慎的肩膀。他轻轻的拍了拍她,“累了?”“唔”傅晓在他肩头蹭了蹭,“我眯一会儿,”穆连慎调整一下坐姿,抬手升起车窗。午饭,是在野外溪边吃的烤鱼。重新启程上路后一直没停,直到傍晚。落日西斜,夕阳的鲜红色蔓延在了整个天际。打开车窗,傅晓趴在窗沿上欣赏这美景。前面的司机请示道:“司令,晚上是”“前面县里停,找个招待所,”“明白,”天黑前,车子停在招待所门口。开好了房间,穆连慎看向有些萎靡的傅晓,“回房间休息吧,饭到了叫你,”
傅晓点头,“好,”走进环境很简陋的房间,躺在还算干净的床上,闭眼假寐。夜色昏暗,月牙高高悬挂在树梢。警卫拎着饭回来的时候,穆连慎敲响了傅晓的房门。“安安,起来吃点饭,”看着精神明显不太好的傅晓,陆袁笑了笑,道:“小小啊,开车比坐车舒服多了,明天你试试,”傅晓嘴里塞了一个饺子,看向一旁的穆连慎。“接下来的路程就不那么颠了,”她咽下口中的食物,道:“我明天开一段,行不,”穆连慎挑眉轻笑:“想开就开,”傅晓满意了,接着吃自己的饭。实在是现在的车,减震很差。坐在后座上,颠簸时,就跟过山车似得,屁股一直弹来弹去。而且,下午的路段,基本上都是坑坑洼洼的。饭后,傅晓早早的回了房间休息。男人的房间里。吴乘风从床上坐起,“连慎,忘了给你说一事。”另一张床上穆连慎视线看过来,“什么事,”“齐天昊那厮,联系调查部那边,让处置那个小子,”穆连慎“嗯”了一声:“知道了,”吴乘风嘴角挂着调侃的笑:“你不管?”“管,”穆连慎双手枕在脑后,微微拧眉。“也是,咱不能欠人家的,要不然以后说不清,”吴乘风轻啧出声,“等你到了京市把这事往上一报,一个失察之罪是免不了的,我看齐天昊这厮还能怎么狂。”他们住的是三张小床的房间,最中间床上的陆袁,目光一会落在左边,一会落在右边。见他们不说了,面色纠结,开口道:“老大,你怎么不说了,具体啥事啊,”这两天他一直守着断腿的吴耀锋,并没有跟着他一起查人,所以听他们说齐天昊的事,仍是一头雾水。“小屁孩管那么多做什么,睡觉,”吴乘风不耐烦的移开视线。呼吸很轻。夜,很静。第二日恢复精神的傅晓,如愿的坐在了驾驶位。穆连慎来到了副驾驶就座,负责给她指路。开了两个小时左右,眼看着来到了山路上。停车换了驾驶技术更好的警卫。上午时分,阳光洒下来。透过车窗落在傅晓的脸上。随着太阳越来越高,车子开进京郊。跟吴乘风挥手告别后,往大院开去。没一会儿,车子停在大院门口。傅晓下车后蹦跶了两下,“终于到了,”穆连慎笑着开口:“回家正好能赶上吃午饭,”两人穿过大院,走到家门口。“爸,怎么没警卫?”穆连慎边推门边说:“你爷爷不喜欢占用太多国家资源,警卫肯定都退回去了,”“哦,”傅晓走进家门,大喊:“爷爷,”“欸来了来了,”听到声音的穆老爷子满脸笑容的从房间走出来,略过穆连慎走到傅晓面前,“哎呦我的乖乖,你看你瘦的”“都皮包骨了,”他心疼的眼角都红了,拉着她的手就开始骂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