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?”顾其琛笑了笑,“不用,让他喝吧,我等会就是。”“我记得你该在京市上班才是,”她随意找了个话题问。他眉梢一扬道:“对,转到这边了,能跟新新做个伴。”话落,傅晓只是哦了一声,两人之间就是一阵沉默。忽然,顾其琛轻笑出声,她扭头看向他,“笑什么,”他看着她淡然的小脸,一贯轻慢的神色收敛起,取而代之的是混杂着几分倦懒的正经,“想起当初赴港前西北。魏学泽推开办公室的门,就看到办公桌前一脸沉思的穆连慎。他问:“什么情况,”穆连慎看向他,道:“我这几天就要去港城,”魏学泽皱眉:“京市那边还没同意,你怎么去”见他面色沉重,魏学泽看向他,“小九出事了?”“暂时没有,”穆连慎淡笑,眼中无比复杂,“可,若是达不到他的目的,怕是真的会出事,”“他能有什么目的?”
穆连慎默然,没回他的话。片刻后问:“与霍家相关的人还能找到吗?”“真的是他们?”魏学泽一脸气愤的开口:“一帮背弃祖宗的玩意儿,还真是命大啊,”“找到了之前霍家工作的人,可他们能知道什么?”穆连慎看向他,“人在哪?”“京市,”魏学泽解释道:“都是七十多的老人了,我就让人去问了问,他也不知道霍家人的去向”“我知道了,”穆连慎神色不变,笑道:“我手头上的事已经忙完了,走几个月还是可以的,西北这边你多费下心,我让乘风来帮帮你,”“你去哪?”“京市,”魏学泽紧紧盯着他,“连慎,你说实话,到底怎么了,”“你该知道你的重要性,领导不会轻易下这个决定。”“他针对的,是我,”穆连慎声音平淡,目光落在远方,接着说:“那人就像是个疯子,很难保证他不会做出别的事,既是想见我,那我便去解决,”“不能让他再作恶了。”“可,你都说了他是个疯子,你的安危”穆连慎嘴角微扬,“泽哥,你不信我?”“死在我手里的敌人数不胜数,我能怕他?我倒要看看,霍家害死了那么多同胞,他有什么脸心存恨意,”魏学泽依旧蹙着眉心。穆连慎双手抱胸倚着书桌,淡声道:“还有小九,”魏学泽抬起头看着他,又听到他说:“那人不会一直不动他,”“我知道了,”穆连慎挑眉:“我是要带着闺女一起去的,所以你觉得我舍得让我的宝贝置于危险境地吗?”“所以,信我”魏学泽眉眼一动,笑了笑,“也是,”最关键的是,港城那边穆家有多少后手,连他都不知道。只是他习惯了居安思危,忧盛危明。“什么时候走”他问。“现在就走,”穆连慎回答,“沈行舟那小子代小九给我传了个消息,我先去京市了解一下,顺便拜访一下领导,”“沈行舟?”魏学泽微怔,“他怎么也搅和进去了?”“应该是有任务吧,”穆连慎淡道:“不过既然小九没有通过自己的渠道递消息,那就证明,他觉得自己的渠道不安全了,”这代表什么?代表那人在给他警告。魏学泽叹气:“那你去吧,只是这一走,怕是年前回不来了吧,”“我尽量,”“我下去给你准备,”穆连慎嗯了一声:“我给安安打个电话,”电话接通后,接电话的是傅炜伦。“是我”“知道,”傅炜伦漫不经心一笑,“小小在家呢,你打家里的电话吧,”“欸,等一下,”他像是想起了什么,接着开口:“要去港城?”穆连慎道:“对,要去一趟,不过放心,没危险,”傅炜伦笑道:“我知道,”以他对傅晓的在意程度,当然不可能带着她赴险。他缓声道:“我爹从军时,有个结拜兄长,姓庞,若我的信息来源没错,港城还真有个姓庞的,”“然后?”穆连慎问。傅炜伦沉吟:“你心中有数就行,人也不知道怎么样,若是念旧情,再让小小那孩子接触,我怕孩子为了圆爷爷的心愿,不管不顾,”穆连慎嗓音低沉:“我知道了,”“挂了”傅炜伦甚至来不及说句再见,就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