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沈行舟突然转过头来,薄唇轻启:“要,”“好,我知道了,”男人转身离开。沈行舟揉了揉眉心,也从书房走出,准备再眯一会,晚上忙起来,肯定又是一夜。任务目标这么危险,必须保证精神充足,才能应对任何情况。午饭后,傅晓在房间午休一个小时,下午也没出门,在花园里看了一下午的书。傍晚,天色暗了下来。“小小,别看了,太暗伤眼睛,”傅晓抬头看向二楼书房窗边,连年手指夹着根烟,正看着她笑。她笑着挥了挥手,“马上回去,”来到客厅,连弈摆手招呼她:“来,刚做好的甜点,尝尝,”“九叔走了吗?”傅晓问。“没有,在书房谈事呢,”“哦,弈叔,还挺好吃的,”见她喜欢,连弈把盘子往她这边推了推,“把这些吃完,晚饭估计又要等到天黑了,”吃完后,他又说:“回房间休息会吧,饭好了叫你,”昏暗的暮霭,渐渐低压下来,天地缝合。沈行舟换好衣服从别墅走出。正准备走向一旁停着的车,便看到迎面驶来的一辆陌生的车辆。开到这里还没停下,那就是往里走,可里面只有连家。他站在原地,眯着眼睛看着车辆开过来,右手不着痕迹的背在身后,匕首从袖中露出锋利的刀尖。驾驶位上的姜止减缓车速,偏头看向身后:“欸,我说,前面那小子认识不?他那警惕的眼神我很不喜欢,”坐在车后座的穆连慎视线从窗外收回,淡淡道:“我也不喜欢他,”“停一下,”姜止单手扶着方向盘,笑问:“这是认识啊,”车子停在他面前,穆连慎降下车窗,几乎是下一瞬间,沈行舟手指微动,匕首缩回袖子,上前一步。“穆叔,您回来了,”。脸上还隐约带着未散的锐气和凌厉,语气却谦逊温和。穆连慎沉声问:“你住在这里?”沈行舟低头回应:“暂时是的,”穆连慎深深的看了他一眼,目光深不可测,自有一股不必自说的压迫之感。面对上位者的眼神施压,沈行舟面色始终不变。穆连慎眼睛一眯,没再与他多说,抬手拍了拍前座的姜止。姜止嘴唇微勾,换挡,加油门。看着车开到连家门口,沈行舟敛眸转身“你不进去吗?”穆连慎看向没有下车意思的姜止,挑眉问道。姜止笑了,“我还有点事,就不留了,”挥了挥手,“改日带着小侄女来我那选点好东西,”他意有所指的冲穆连慎挑眉。穆连慎淡笑颔首,转身走进别墅。楼上的傅晓听到楼下连弈激动的喊声。“慎哥,回来了?正好赶上吃饭,你等着,我去拿瓶好酒,”
她整理了一下在床上滚乱的衣服,打开房门,又听到连年担忧的问道:“你胳膊什么了?受伤了?”傅晓皱眉,重新退回房间,把自己装药的小包拿出来。穆连慎随意的坐在沙发上,“小伤,安安呢?”“在楼上呢,我去叫,”连弈刚来到楼梯口就看到她已经在往下走了,于是转身,“下来了,”他坐到穆连慎对面,继续一脸兴奋的盯着他。傅晓走下来,坐到他旁边,看他的手臂。穆连慎看着眉头紧皱的她,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意:“就是小划伤,没大碍,”她把他手臂上包扎的白布小心的拆开,看到伤口的那一刻,傅晓的眉皱的更紧了,脸上写满了不高兴。把药瓶打开,开始给伤口处消毒,看她认真的样子,穆连慎揉了揉她的头发,“真没事,小伤,一点都不疼,”“呵,”傅晓皮笑肉不笑道:“可不是,这还有一公分才到动脉呢,可不就是小伤嘛,”那他怎么也不可能用手腕接刀啊,他有些无奈的笑。穆连慎本来还想反驳两句,但看着傅晓那张满脸怒气的小脸,所幸闭了嘴。翟久懒散的瞥了穆连慎那不算重的伤一眼,轻笑一声:“怎么回事?”他的伤口已经消完毒,正在上药,用的也是傅晓带的药粉。听到翟久的话,他抬头看了他一眼,只说了句:“姜止的事”翟久了然的点头,对于姜止,他只知道是吴乘风和穆连慎曾来这边执行任务的时候认识的人。其余的知之甚少。上好药,佣人拿来包扎用的纱布,傅晓小心的包好。看着他,嘟哝道:“反正下次你去哪我都要跟着,”穆连慎嘴角露出浅淡的笑意,安抚性的拍了拍她,“好啦,听话,爸爸没事,”对面的连弈看着他这样,露出个牙疼的表情,“真没想到,我的慎哥竟然也能这么温柔,跟见鬼似得,”穆连慎看他的视线就没这么温和了,严肃的看向他,问:“你带着我闺女去酒会了?”“去去又怎么了,那可是正经酒会,”连弈屁股往后稍了稍,梗着脖子出声。穆连慎从旁边捞起一个抱枕,扔到连弈脸上,面色阴郁的很。他当然知道是正经酒会,可招来了觊觎他闺女的小子,这时候他当然不会给连弈什么好脸色。傅晓眨了眨眼,“您怎么知道的?”连弈把抱枕拿开,也不解的看向他,“对啊,你不是在忙吗,怎么我们做什么,你都知道,”“怎么。”穆连慎一脸似笑非笑看着连弈,“你还想瞒着我?”连弈连忙摆手,“那怎么可能呢,”正巧这时佣人上前询问:“先生,饭好了,这时候上桌吗?”连弈一直在拍胸口,顺嘴就接了句:“上桌,”他站起身,招呼着:“走,快点吃饭了,”穆连慎把傅晓拉起来,小声解释道:“你姜叔叔跟我说的这事,我还没来得及在你身边放人,”“哦,”傅晓蹙眉,接着说道:“爸,以后你出门还是带着我吧,”“以后再说,乖,先吃饭,”穆连慎轻轻拽着她的手腕,把她按在饭桌前,他拉开一旁的凳子坐下。连弈拿了一瓶洋酒放在桌上,开始倒酒。倒好一杯,放在穆连慎面前,“慎哥远道而来,第一杯给你,”穆连慎笑了笑,“你小子现在能喝了?”连弈自豪的扬起下巴:“可不,我现在比你都能喝,”“说的比唱的都好听,试试”虽然有伤不能喝酒,但傅晓没开口阻止,兄弟相见,不让他喝酒不合适,大不了事后再换一次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