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老爷子哈哈大笑:“传说,现在没几个信的。”初八,放生祈福。大年初八为众星下界之日,制小灯燃而祭之,称为顺星,也称祭星、接星。又传说初八是谷子的生日,这天天气晴朗,则祝这一年稻谷丰收,天阴则年歉。初九,祭天。大年初九,俗称天公生,传说此日是天界最高神祇玉皇大帝的诞辰。主要习俗有祭玉皇、道馆斋天等。现在不提倡封建迷信,所以不会有这种仪式。此外,农历正月第九天,通常都是立春的节气刚过,刚好是“一阳初始”,也是大自然“万象回春”的时刻。穆连慎安排的人已经回来汇报,傅昱和傅炜伦已经到了京市。但傅炜伦急着做汇报,两人暂时不过来。初十,祭石头生辰。这一天凡石磨、碾等石制工具都不能动,甚至古时候要祭祀石头,恐伤庄稼。也称石不动、十不动。在山东郓城等地有抬石头神的说法。初九夜,人们将一瓦罐冻结在一块平滑的大石头上,初十早晨,用绳系住瓦罐的鼻子,由十个小伙子轮流抬着走,石头不落地则预示当年丰收。穆老爷子看了眼挂钟上的时间,放下手中的报纸,喊道:“乖乖”院子里正在给花草浇水的傅晓回应,“怎么了爷爷,”“已经三点了,你去接一下你大哥。”“好,”傅晓放下水壶,洗了洗手,走进房间里,“我去换身衣服,”“穿上厚外套,就算是大太阳,下午的风还是凉的,”“我知道了,”早春的风确实很凉,但不刺骨,只需要穿个厚外套就行,棉袄就不需要了。她从柜子里拿出呢子大衣穿上,脚上依旧穿的棉鞋,她发现了,只要脚不凉,身上就不冷。穆老爷子看着她从楼上下来,说道:“你喊上行舟那孩子跟你一起去,”“爷爷,他应该在忙,我自己去也是一样的,”“那你跟警卫一起去,”傅晓笑了,“爷爷,你别听程爷爷瞎说,就算止血药的消息传出去,我也不怕,这可是京市,”穆老爷子依旧不放心,“你不要保护,可警卫还是要跟着的,”“好,我听您的,”走出穆家,门口的警卫自觉跟上她的脚步。警卫是穆连慎回西北之前安排的,止血药开始大批生产并投入使用后,引发各国关注,打探消息的不在少数。应是怕她有安全问题,领导专门着人安排了保护措施,只不过被傅晓拒绝了。身后一直跟着几人,她做什么都别扭。再说,她可没感觉到有任何人的目光盯上她。穆连慎送警卫并给了强制命令,凡她出门,必须跟着。走到沈行舟家门前,傅晓还是进去看他在不在。沈行舟从书房走出,跟着他一起走出来的还有两个男人,都是放在人群中很不起眼的人,可无端让人有种危险的感觉。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,傅晓看向沈行舟,眼神询问。他笑着开口:“止血药的事,我有点担心,这两个是之前认识的人,查消息有一手,身手也不错,”傅晓皱眉:“我不想让人跟着,”“放心,他们不跟着你,只是在暗中打探消息,有动静他们才会出现,”“嗯,”她这才没反驳,接着说她的来意,“去接大哥,你有空吗?”“当然,”
两人出发去zf办公大楼。车停在门口。看着还在戒严的大门口,沈行舟道:“应该还没结束,”傅晓点头,“等等吧,”两人又等了半小时左右,终于有人陆续从里面走出。看到傅昱,她推了一把沈行舟。沈行舟打开车门,唤了声:“阿昱”傅昱抬脚走过来,傅晓趴在车窗边冲他挥手,“大哥,三舅呢?”他拉开车门坐了进去,“他走不开,小小,去招待所把我的东西带上,”“好,”招待所里面东西并不多,傅晓问:“大哥,你的其他东西呢”“来的时候通过邮局寄过来的,还没到,”见他面有疲色,傅晓没再多说,返程回家。途中,傅昱开口问:“小小,房子好找吗?”“沈行舟已经找好了,就在京大附近,我去看了,就是院子小点,其他没什么毛病,”他偏头看向沈行舟,淡笑:“谢啦,”沈行舟回了一个笑:“大哥客气。”傅晓笑着开口:“大哥,明天我们一起去看看,”“嗯,”翌日。几人先去京大转了一圈,随后去看了房子。“阿昱,每个房间我都让人放了一张床一个书桌,柜子还没做好,”“麻烦你了,”傅昱吐出一口烟雾,指着沈行舟耳朵上挂着的烟,道:“戒烟?”沈行舟笑笑,把烟拿下来放在嘴唇上叼着,点燃后抽了一口,“只是现在抽的少,”傅昱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存折递给他,沈行舟挑眉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他声音含笑:“你买房子不花钱?”看出他的坚持,沈行舟想了想还是接了过来,打开看了一眼,“多了”“多了就算给你的辛苦钱,”“那就多谢大哥了”大哥两个字出口时候,他语气明显加重了一分。傅昱瞥了他一眼,扔掉手中的烟头,淡淡道:“只是谈对象而已,又不是订婚,”“瞎嘚瑟什么啊。”说完这话他转身接着朝前走。沈行舟失笑摇头,跟着他的脚步。在傅昱挑选好房间去整理的时候,他拉着傅晓来到另一个方向,把存折给她看,“咱哥给多了,咋办?”她笑道:“还回去大哥是不会要的,你拿着吧,”“而且,”她冲其挑了挑眉:“我们傅家虽然比不得你有钱,可也是有些家底的,不准小看我大哥,”沈行舟笑着摇头,“祖宗,我可从来不敢小看你这几个哥哥,”“哼,”傅晓傲娇的冷哼,“这还差不多,”他抬手捏了捏她的脸,“都听你的行了吧,”反正他的一切都是她的。“你坐会儿吧,我去帮大哥收拾一下,”一个偏远消息闭塞,且条件极差的农场,一个女孩蜷缩在床上,满脸都是癫狂和恐惧之色。她受不了这里艰苦的环境,每日还要辛苦的劳作,更加恐惧那些男人的骚扰。高考恢复,她满心希望的去参加考试,结果没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