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,这么会引经据典,一看你就是看了不少书啊,”傅昱淡淡勾了勾唇,“你字写的很好,”齐若斌闻言脸上笑意更深,“专门练过的,”两人又说了几句专业上的问题,他状似无意的问:“宿舍的荣迟,你跟他关系很好?”傅昱身子靠在椅子上,挑眉轻笑:“我们是一个宿舍的,你应该知道啊,”齐若斌笑意收敛。傅昱眉目微动了一下,缓声开口:“点头之交罢了,真要论关系,还不如你我,”“哦”齐若斌轻声笑了笑,“我觉得有些事,该给你说一声,”“我曾无意间,见过他写信,提及了傅晓这个名字”说到这儿,他明显可以看到傅昱的脸色变了。傅昱眸中闪光乍现,语气严肃:“说清楚”齐若斌俯身凑近他,笑着说:“那日我逃了一节课,在上铺睡着,迷糊间往下瞥了一眼,待发出动静的时候他已经阖上了信纸,可我的眼神极好,绝对没看错,”傅昱眯了眯眼,“你”齐若斌像是知道他要问什么,坐直了身子,收起了吊儿郎当,正色道:“我与陈景初是好友,我老子,算是穆家从属,所以,你没必要怀疑我,”“只是这事实在是不好说,没有任何证据的事,也不好给穆司令汇报,但又不能不管,我觉得,跟你说一声为好,”“多谢,”傅昱道了声谢,开始收拾东西,突然他认真的看向他,道:“以后再有类似的情况,我若不在,可以直接让你父亲给穆司令汇报,不管有没有证据,”齐若斌正色颔首:“我懂了,”他跟傅昱一起站起身,悠闲的笑笑:“等开学了,我可以帮忙盯着点”傅昱此刻没与他再次道谢的心情,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走了出去。若是别的什么,他不会这么担心,可最近的研究成果频出,傅昱有些担忧会不会已经有人查到了傅晓头上。他没有耽搁,跟导师说了一声后,直接来中医系。傅昱今日来京大时,见到了中医系的程元,他记得这个老人,与小小关系很好。敲响了主任的办公室。表明来意后,程元严肃的点头,“调个档案倒是简单,你等着,”他拿起桌面上的电话给教务处的主任打了个电话,“欸,我是程元,我有个学生现在要去教务处,帮我查个东西,你们有人在吗?对,很急,那劳烦你来开下门,”放下电话后,程元道:“你等十几分钟过去吧,”傅昱点头,“多谢程爷爷,”程元沉思了一会儿,抬眸看他,“怕是查档案也查不出什么,能参加高考的,政审都是没问题的,这事我会上报,”“程爷爷,只是同学一句话,没有任何证据啊,”程元捋着胡子笑了,“你知道小小这孩子有多重要吗?”“她的安保级别正常情况下,应该比她爷爷都高的,只是这丫头不要罢了,”他叹了口气,“哪怕只是一句话,也要查个清楚,她的安危不容有失,”傅昱又问:“那我应该做点什么?”程元笑着拍了拍他的肩,“有什么不对的及时汇报就行了,你什么都不用做,”“程爷爷,那我去一下教务处,”“等一下,我给你写个条子,”傅昱查了荣迟的档案,确实没有任何问题,可高考政审并不是那么严格。
他拿起一旁的纸把他的详细地址抄了一遍,准备再查一遍。是夜,当一层厚厚的乌云慢慢散开后,一抹月光缓缓而下,院子里的却还是有房间亮着灯。房间里很是安静,静到能听到外面的蝉鸣声,月光照进窗边,傅晓安静的坐在书桌前翻阅着手中的医书。听到敲门,她放下书走出房间,打开院门,“大哥,你们怎么这么晚过来?”尤其是看到傅昱和傅宏两人手中还拎着不少东西,她更不解了,“这是”把院门反锁,傅昱跟着她走进去,“我和老二一起住在你这。”傅晓笑了,“那也没必要大晚上的过来啊,这还是有事,”傅昱拍了拍她,“没事,我去铺一下床,”她帮他铺了一下床单,收拾好后,傅昱看着她,“学校好像有人在查你,”傅晓轻笑:“所以你担心我?”“来,你给我说说什么情况,”她坐在床边,含笑看着他。待傅昱说完了荣迟的事,傅晓失笑一声:“大哥,你是不是太过敏感了?”傅昱揉了揉她的头,“事关你的安危,不能马虎,”傅宏拍了拍自己,“妹妹你放心,有我在这,谁都不能伤害你,”傅晓笑了,“好,我以后也会小心的,但是这事别跟爷爷们提了,别让他们担心,”“哥知道,回去睡吧,”傅晓站起身,直接回了房间。此刻她也没了看医书的兴致,半靠在床头,静静的沉思,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,嘴角缓缓勾起。盖了上去。陈烨温和开口:“你给军部的便宜有点多了”她叹了口气,“陈叔叔,止血药和消炎药,都是部队急需用药,”是的,她上次研制出来的是药效很好的消炎药。“知道你是个好孩子,”他看着她,眸子微微眯起,继续道:“但以后别这样了,不能总让你吃亏,”“我知道了,”陈烨沉默了一下,抬眸看着她:“小小,这消炎药一经推出,盯着的人就更多了,不仅是外界,就连内部也有不少人折腾,你最近不要去研究院了,”“若是可以,你先去西北待一段时间?”傅晓勾唇:“怕是晚了吧,应该已经有人查到我了,”陈烨安抚性的笑笑,“那些人我们正在清除,放心,有我们几个在,不会让人伤到你,”傅晓笑着点头。内心却在想,她不会躲,不管是谁,有胆就来。把陈烨送走后,傅昱走过来坐下,“内部倒是好说,无非是为了利益,可外人怕是直接为了你来的,”傅晓颔首:“大哥,你还不知道我的身手吗,不用担心,”傅昱揉了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