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,老子不管有多想你对象,必须去医院,我可不想你死路上,”他扬眉一笑:“我对象就是最好的医生,”沈行舟这笑意中颇多了丝自得之色,仿佛在炫耀。司宸冷笑:“行,我也不管了,”他转身就准备离开。走到门口时,他好奇的问:“你对象,是谁来着?”沈行舟挑眉看了他一眼,没有开口的意思。“呵”司宸转身走出门。“砰”的一声将门大力关上。穆连慎深夜来到翟久院子。此刻书房内还亮着灯,他直接推门走了进去。看到他,傅昱喊道:“姑父,”“嗯,”穆连慎看向翟久,“查清了吗?”翟久把档案递给他,“京大那个学生,最后指向这个人,”“这人之前被举报过,调查组安排人去查了,”说到这,他停顿了下,笑道:“沈行舟去的,直接闯了他家,找到了一封信,手里有国外的武器,现在基本可以确定,他问题不小,”穆连慎大致扫了一眼,“采取措施了吗?”“当然,早就安排下去了,”“谁去的,”翟久淡笑:“通敌之人,你觉得该谁去?”他给了穆连慎一个眼神,后者当即了然。他开口道:“把所有资料给我,我看一遍,”翟久轻嗤:“咋的,还信不过我,”穆连慎也没客气,直接点头,“嗯,信不过”“你”“你的脑子,”穆连慎紧接着说道:“怕你遗漏了什么”“哈”翟久冷笑一声,坐在椅子上不吭声了。穆连慎把所有东西都看了一眼,手指放在桌面上轻叩,半晌后,他抬眸看向傅昱,“阿昱,学校里应该不止一个这样的人,近期多关注一下你周边的人,”傅昱点头,“我明白,中医系那边?”穆连慎抬手,“解决之前,小小不会回校园,先在家待着吧,”傅昱也是这样想的,笑着附和:“反正她在家也是一样学习,”他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回去休息吧,”“姑父,那我回学校附近了,”穆连慎摆手,“直接去隔壁睡吧,明天再回去,”“太晚了,我去会打扰到穆爷爷”“没事,吵不醒,”“好,”傅昱站起身,“那我先走了,”他走后,翟久也打了个哈欠,“我也去睡了,既然不相信我的能力,那你就自己折腾吧,”穆连慎踢了他一脚:“怎么开始小心眼了”翟久一时不查,被踢了一个趔趄,他抬脚也踹向穆连慎:“为了给你护着闺女,老子这段时间都没休息好,你良心被狗吃了吧,”穆连慎勾唇笑了笑,“谢了”“谢归谢,你让我踹回来”因爱故生忧接下来的两天,傅晓周围安静了下来,她感受过,再无一人盯着她。这样就结束了吗?不!傅晓知道,那日的几人,只是开始。
更多的黑暗,在暗中潜藏。但,只要她还在这儿,那么,藏在阴暗角落里的东西终有一日会暴露在阳光之下。因为‘它们’,不会放过她。魏征曾说过。“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,强必寇盗,弱而卑伏,不顾恩义,其天性也。”‘它们’看不得,别人比自己优秀。呵看不惯又能如何。她就是喜欢别人看不惯她,却又干不掉她的样子!穆连慎温和的看着傅晓,“京市暂时没事了,等那边的事了之前,你别去学校了,”傅晓点头,“爸,我不会乱来的,您不用这么看着我,回西北吧,”“我再等等”她不解:“等什么?”正说着,门被推开,熟悉的音调从背后传来:“晓晓。”傅晓回头,看到站在门口含笑望着她的沈行舟,触及到他那苍白惨淡的脸色,她脸上的笑意敛去,“受伤了?”沈行舟笑着走上前,冲穆连慎点头,“穆叔”穆连慎“嗯”了一声,“先看伤吧,”傅晓走过去拉着他走进其中一间房,把人安置在中间的圆凳子上,语气不善:“伤哪了?”沈行舟小心的抬眼瞅她,“生气了?”“啧,”她有些烦躁的开始解他的衬衫,刚解了上面两个扣子,就看到肩膀上渗血的纱布。傅晓蹙眉,转身去拿所需的药品和工具。小心的拆开纱布看了一眼,眉头皱的更紧了。站在门口的傅绥拧眉:“木仓伤?”“你没及时处理?这伤口至少一星期了,”沈行舟轻笑:“没来得及,三哥,劳你给我倒杯水,”傅绥难得的没呛他,转身去倒水了。待他走后,沈行舟抬眸看向一直没个笑模样的傅晓,轻声道:“我没事,你别担心,”“我好想你,笑一笑好不好,”“呵”傅晓嘴角勾起冷笑,“这伤处再稍微偏了半寸,你猜你有没有事?”他讨好的冲她笑笑:“我错了你别这么看着我”傅晓依旧不搭理他,转身去准备药。沈行舟坐在凳子上,瞧着她的背影有些无措,片刻后伸手拂过肩膀处用力一按,脸色徒然苍白下来,声音压的极低:“晓晓,我疼”她转身看了一眼,“疼死你活该”虽这么说,但她的动作明显快了,端着工具走过来,拿起小刀说道:“我要重新清创,忍着点”端着水过来的傅绥挑眉问:“要不要咬着什么东西?”“三哥,我不用,”傅晓下刀的瞬间,沈行舟拉住了她的衣角,在她动作间,一点点的攥紧,克制住痛意。还好没有感染,他应该做过简单的清理,用过她给的药。清创过后,拿她自己做的药水清洗伤口,缝合。弄好后,她低头看了他一眼,正好对上他一直紧盯着自己的目光。她偏头避开他的视线,“伤多久了?”“七天,”“为什么没及时处理,”沈行舟低低道:“我在暗室里躲了三天,”“但我有自己清理,”他勾唇笑了,“晓晓,你给的药很管用,幸好我随身携带了,”傅晓平静的看着他,忽然认真的问他,“若你没带这些药,这次还能回来吗?”沈行舟怔住。她深吸一口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