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次看到了徐子毅,也就是傅昱他们班的班长。这应该是她这一个月内,”傅晓又问:“你老师,是谁?”“老师就是老师,”说不出名字,那就证明对方从未表明身份。“你是谁的人?”“我是徐子毅”她心头怪异顿起,问:“说说你收到这封信自己心里的想法,”“我觉得老师应该是知道你家世好,想让我接近你,应是为了我以后的前途,总之,老师不会害我,”他这种状态下不会说谎话,既然连着问了两遍,都说他是徐子毅。那就证明他没别的身份,只是徐子毅。从未启用过的新人吗?还有他内心的想法,也很有意思。只是为了攀高枝吗?他是这么想的,可他背后的人,也是这个目的吗?“一共收了几封信?”“仅此一封”傅晓挑眉,又问:“你准备怎么接近我,”“用男色直接接近,”她默了默,后退一步,嫌弃的看了他一眼,虽然长的很清秀,可跟沈行舟差远了好嘛。就算要蓄意接近,也该找个不输于沈行舟那样容貌的人吧。“你还挺自信”她这句话完全是随口一说,可谁知他竟然真的回了,“嗯,一般女孩都不会对自己的追求者太过冷漠,就算不能在一起,我表现出仰慕姿态,只要能接近就好,”
傅晓懂他的意思了,这样的话,他再接近她,她只会以为是情感作祟,不会以为他别有用心。还真别说,一个沉默寡言的人,在她表现的害羞和无措,看着确实挺像那么回事的。一般的女孩,还真不会反感他的靠近,毕竟谁都有虚荣心,一个长得不错的人喜欢自己,接近自己,能有什么错呢,怪只怪自己太优秀。欸相信这是大部分女孩的心理。可她是一般女孩吗?知道了怎么回事,她就知道该怎么做了,下了个精神暗示,让他以为他们两人相谈甚欢,之后便收回精神力。看着他倒下,她后退一步,“哎呀,这是怎么了,”她看向不远处的一名男学生,“这位同学应该是中暑了,同学,麻烦你一下,”中医系的学生都比较热心,再加上又是傅晓在求助,顿时热情的背起徐子毅就往教师办公室跑去。中医系的教师办公室就相当于医务室了。钓鱼,傅晓接着朝校门口走去,等在门口的沈行舟看到她,迎了上来,把打开的北冰洋递给她,“怎么这么晚,”她喝了一口饮料,把剩下的递给他,“呐,你喝了吧,”沈行舟把饮料喝完,瓶子放在前面篮子里,跨坐在自行车上,“上车,”傅晓坐上自行车后座,搂住他的腰,缓声开口:“刚才有个男的说仰慕我,”吱!!!!自行车猛然停下,他侧过头,冷声问:“谁?”傅晓拍了一下他后背,“你就不能等我说完,捏什么刹车啊,撞死我了,”“抱歉,我错了,”沈行舟讨好的揉着她的头,还不忘问一句:“谁啊”她挑了挑眉,“大哥班里的,这人目的性太强了,这段时间我只要一回学校就能碰上他,你说怪不怪,”沈行舟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,他点头,“我让人查,”可不就是太怪了吗,她回学校的时间可是随心的,每次都能碰上,那就证明他一直盯着中医系,又或者说,盯着她。“查出来先别动,看看他接下来怎么做,”虽然问不出他老师是谁,但她相信,只要他有了进展,背后之人,总会联系他的。自行车重新启动,沈行舟“嗯”了一声。晚上傅晓给傅昱说了这个情况,他有几秒的沉默,随后不可置信的问:“你说的是徐子毅?”这人他是真没看出有什么不对的,在班里和宿舍都是沉默为多,表现出来的就是一个书呆子形象。“对,这段时间我会常跟着你去学校,”可以多跟他接触一下,多说几句话。傅昱眯起了眼,“让人查了吗?”沈行舟在旁边接上话茬,“已经安排人查了,”傅昱坐在椅子上,平静的开口:“上次查荣迟时,我们宿舍的人我都看了一遍档案,这个人,好像是孤儿,”“嗯,”沈行舟眼底全是漠然:“他老家那边有熟人,已经去查了,明天就能出结果,”傅晓随意的朝两人笑笑,“没必要这么紧张,这只是个小鱼,查到了也别动,我要钓鱼,”她看向沈行舟,“你查归查,千万别动他,”沈行舟点头,“听你的,”次日中午,沈行舟出去了一趟,回来跟她说了具体情况:“父母早亡,确实是孤儿,是在村里长大的,”“也没去过什么别的地方,最远的就是京市,村里人提起他都是夸赞,说他聪明,懂事,考上了京大,很有本事,”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