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光瞄了一眼背后侧方向的两人,小声道:“我们该走了,被发现可就糟了,”沈行舟搂着她的手臂更加紧了紧,傅晓明显感觉到有点不对劲了,老脸一红,顿时紧张到结巴:“你你冷静点,我们真该走了,”他浅浅一笑:“慌什么”抬手摸了摸傅晓的脸颊,他说:“再抱一会儿,等大哥走了我们再回去,”“会被发现的,”“不会,”沈行舟笑了笑,下巴搭在她的颈窝。落在腰间的手臂很有力,良久,她听到男人有些沉闷的声音,“我得去趟港城,”傅晓偏头看他,“因为服装厂的事?”“嗯,得去牵牵线,还有之前的那些事,趁机解决一下,”“什么时候去?”“等你这边的事了了”就在这时,傅昱那边动了,沈行舟抱着她顺势一躺,直接躺在地上,傅晓趴在他身上一动也不敢动。傅昱牵着武轻漪从湖边走了过去,没往这边来,她吁了口气。趴在他胸膛上蹭了蹭,勾着他的手指,傅晓支支吾吾的问:“你觉得,我跟着你一起去的希望能有多大?”沈行舟胸膛震动,发出一声轻笑:“难”“我若是敢提,估计穆叔能撕了我,”傅晓沉思,“那要是有正事呢?”他伸手揽住她的腰,“我自然是求之不得的,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,领导也不会同意的,你别想了,”“哦。”傅晓在想之前老师曾跟她说过的那事。还真不一定就去不成。毕竟她去了是真有正事。沈行舟摸了摸她的头,“起来了,该回家了,”他扶着她站起身,随手拍了拍自己背后的土和树叶,拉着她往家里走去。两人回到家门口傅昱还没回来,应该是去送人了。沈行舟让她坐在自行车后座上,“等一会儿吧,,”“嗯,”傅晓坐在自行车后座上,脑袋靠在沈行舟背上,脑子里在想老师之前跟她说过的那个人物。叶长庚曾说过,他有个在港大当教授的师兄,主攻的是基因工程,她和老师现在遇到的这个难题,他肯定有办法解决。她若是想去,也不知道能不能申请的下来。还是去趟研究院问问老师吧。“你们俩都没带钥匙?”思绪被傅昱的声音打断。沈行舟点头,“忘拿了,”“你这是做什么去了,”他的语气中带着调侃。傅昱斜睨了他一眼,语气平静:“你管的还挺宽,徐子毅的事整清楚了吗,跟谁见的面?”傅晓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内心啧啧轻叹,真,判若两人。沈行舟挑眉,“开门吧,明天翟宇墨来了再说,”傅昱拿出钥匙打开院门,走进家门,他试探性的问:“与翟家人有关?”傅晓点头,“对,就是翟家人,”沈行舟看他们两兄妹又要聊上了,轻咳一声:“明天再说吧,太晚了,回去睡觉,”次日晨。翟宇墨来到了小院,敲了敲门,正在运动的沈行舟打开门,“来的挺早啊,”“嗯,昨晚上收到你的信儿一晚上没睡着,”“豁,至于吗你,”沈行舟重重的捶了一下他的肩膀。
翟宇墨揉了揉肩,翻了个白眼,他把话说的那么严重,还指望着他能睡什么好觉不成。真懂事,你别晚上让人给他带话,早上带多好。“到底什么事,”沈行舟轻笑,“你先坐会儿,我去叫晓晓起床,”说完也不管他了,自顾自的走到傅晓房间门口,柔着声调喊了两声,顺便敲了两下门。傅昱打开房间门走了出来,坐在翟宇墨对面。翟宇墨看着他问:“今天去学校吗?”傅昱点头,“你怕是去不成了,”“到底什么事?”翟宇墨皱眉问道。傅晓这时候从房间走出来,直接道:“那个徐子毅背后的人,跟你二叔有关,”翟宇墨面容严肃,“详细说说,”旁边的沈行舟接着说:“这次给他的信,我的人拆开看了,得知有人约他见面,跟着去看了看,见到了你二叔,”“我给你提个醒,腐肉不挖,会坏了翟家的根,”翟宇墨是个聪明人,这事不需要沈行舟提,他此刻心里已经有了决断,他眼神突然变得凌厉,看向沈行舟时,带了一丝笑意,“多谢,”他看向傅晓,“小小,能等我解决了再上报吗?”傅晓明白他的意思,事关她的安危,若是上报,肯定是国家来查,届时查到翟正光头上,虽然翟家有翟正荣在,牵扯不了多少,但还是处理了为好。这应该就是沈行舟提前给翟宇墨打招呼的原因。她道:“给你一日,”翟宇墨笑了,“半日即可,”说完他起身,跟几人道了告辞。沈行舟将他送到门口,看着他,翟宇墨说:“谢了,”沈行舟眯了眯眼,“我要真相,”翟宇墨颔首:“给你真相,”他嘴角勾起的笑意愈发苦涩,“我永远,都不会与你们为敌,”不仅是为了心底在傅晓这件事上的那点遗憾,而是他知道,与他们为敌,那是自讨苦吃。所以,他不会因为所谓亲情隐瞒什么。再说,他本就对翟正光没有什么亲情。他冲其挥挥手,转身离去。他在避嫌早饭时,傅昱好奇的问:“你们觉得,他会怎么做?”沈行舟把鸡蛋递给傅晓,幽幽开口:“翟家自今日起,再无翟正光,”“他一个晚辈,能有这么大权力?”“他有,”沈行舟淡笑,“这是他作为继承人的权力,”“本来翟家其他人对翟正光就没多少兄弟情分,他做这件事,没人会拦,不过”他摇了摇头,“翟家老爷子免不了要病一场了,”傅晓语气淡淡:“当断不断反受其乱,”“早早的在这个儿子走错路的时候就断了这情分,也不至于这时候心伤难受,”傅昱拍了拍她的头,“你说的容易,”“就如我们,将来谁若是学坏了,爷爷能舍的了谁?”“骨肉至亲血脉亲情,最难割舍,”傅晓撇撇嘴,心中暗道:“穆家就比翟家利落多了,穆婉兰这个名字,过后,可从未在穆家出现过,”她轻哼:“你们若是敢学坏,不等爷爷他老人家难受,我会出手把你们的腿打断,拉回家好好养着,再也别想出大山村一步,”傅昱笑笑,“好主意,以后,就仰仗妹妹警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