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远不够“晓晓,现在去哪?”拿过药重新坐回车里的沈行舟柔声问她。傅晓偏头看向他,“你晚上不是还有事吗,回去,”“好,”一路未停直接回了别墅。沈行舟拎着药跟在她身后走进客厅,“这药?”傅晓挑了挑眉:“放我屋里就行,反正你这里有制药工具,有你帮我,大概一个星期就能做好”她眸中满是深意,沈行舟当即了然,纵容宠溺的笑笑:“自然,我这里什么都有,”“那这药就没必要放你房里了,味挺大的,搁我屋就行,”傅晓踮起脚尖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小伙子,有前途,”“我回房了,你去忙你的吧,”沈行舟看着她关上房门,眉眼含笑的拎着药包走进自己房间。待他端着洗好的水果敲门时,没有听到回应声,从阳台进入,就看到她躺在被窝里,已经睡着。沈行舟勾了勾唇,给她掖了掖被子,又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。他退回房内,起身走进书房。渐渐地,阳光退散。傍晚到来。沈行舟看了眼时间,从椅子上坐起来,先回自己房间洗了个澡,换了身衣服后敲响了傅晓的房门。听到回应声,他推开门。看着趴在小窗台上的傅晓,他轻轻的笑了笑,“晓晓,我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,”傅晓慵懒的扭头看他,“什么事?”“惩罚,是不是结束了”“什么?”她一时间还有些没反应过来。沈行舟含笑朝她走过来,看到他眸中暗色,傅晓莫名觉得有些危险。她被逼着,一步步后退。最后,抵在了小窗台上。窗外的凉风吹来,卷起了她的头发。满树的桂花散发出馥郁又浓烈的香气。傅晓弱弱的开口:“还没有吧,”“乖晓晓,我整日数着日子过的,不会有错,”沈行舟的声音很轻,透着一股子慵懒。“风凉,”话落,他关上了窗户,下一步就把傅晓抱起来,放在一边的床上,她无奈的往里挪:“之前你也亲过啊”“那能算亲吗?”沈行舟冲她挑了挑眉,“那最多算是贴贴,亲可不是那样的,”他一双桃花眼满含深情的盯着她,“晓晓,我要亲你了,”没人能从他这双含情的桃花眼逃脱,傅晓也不想逃脱。看着他,嘴角缓缓勾起。这在沈行舟眼中,无疑是邀请。他俯身吻住日思夜想娇软的唇瓣。带着满心满意的爱意,密密麻麻砸下来。沈行舟舔舐着柔嫩的唇,嗓音撩人,“晓晓,我爱你,”傅晓被他浓烈的爱意包裹着,浑身软绵绵的,脑子一片混乱,忍不住发出一声嘤咛声,双手不由自主的抓紧他胸前的衬衫。他低眸。暗色深邃的目光掠过女孩绯红潋滟的眼尾,最终落在她被吻的红艳微肿的唇瓣上。喉结克制的滚了滚。沈行舟抚摸着她的脸颊,透着安抚意味的吻轻轻的凑了上去。良久,唇分。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。
他紧紧的拥着她。傅晓轻声的哼唧:“嘴好麻”他抬起一只手放在她后背轻拍着,小声的轻哄:“乖,我轻点”她抬头瞪着他,“你不准再亲了,”他眸底翻涌着无数情丝,直勾勾的凝望着她。忽然执起她的手,通过衬衫下摆放在他的腹肌上。指尖感受到的触感,令傅晓有些不自在,指尖不自觉蜷缩起来。“你不是喜欢吗来,摸摸看有没有变化。”“能有什么变化,”嘴里嘟囔着,小手却很诚实的重新伸了出来,傅晓轻声吐槽:“有点硬不好摸,”沈行舟碎发滑落额前,带着凌乱凝重的欲色,他指尖轻抚她的脸颊。傅晓依旧肆无忌惮的摸着他的腰腹,边摸边说:“这腰这么瘦,你说你平日里吃的那么多东西,肉都跑哪去了,”他呼吸加重,眼底氤氲着晦涩汹涌的墨色,指腹按了按她更加诱人的唇瓣,掌心移到她后颈处,掌控住,随后低头,似还要吻。傅晓偏头躲开。她抬手捂住他的嘴,“我有点饿,你去给我做饭,”沈行舟把头埋在她颈窝,嗓音低沉沙哑:“想吃什么,”“随便,快点去做,”“好”他坐起身,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我去给你做饭,”看着他走出房间,傅晓老脸一红,把脑袋埋在枕头里,还盖着被子把自己埋了起来,在被子里发出一声仅自己能听到的呐喊:“啊啊啊,”沈行舟这货也太蛊了。怎么那么会亲。这老练程度,显得她跟个傻子一样,只能跟着他的节奏走。想到这儿,傅晓不服气了,不行,得扳回一城。她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把脸,披上外套走下楼。在这期间,她脑子里一个个的鬼点子浮现。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声响,她勾头往里看了看,正巧与盛饭的沈行舟对上视线。他轻笑一声:“可以吃饭了,”“这么快,你做的什么?”“中午炖好的鸡汤,本来打算给你送过去的,结果你回来了,”沈行舟把鸡汤放在她面前,“以后都不去了吗?”傅晓坐在饭桌前,“嗯,临走时再去看看师伯就行,那边房子的东西你安排人去收一下吧,”“嗯,吃饭吧,”说是饿了,但傅晓只吃了两口肉,汤也是只喝了半碗就喝不下了。见她放下碗,沈行舟挑眉:“吃饱了?”“嗯,”傅晓点头,“你吃吧,我先回房了,”“桌上葡萄是洗好的,”“嗯嗯,”她拎着葡萄回了屋。走进房间,把放在角落的那些杨云嵩放至手稿的箱子都给收进了空间。随后哼着歌走进浴室,当她穿着舒适居家服走出来的时候,沈行舟正坐在她床边。“你晚上不是还有事要做吗?”“已经处理完了,”他站起身接过毛巾给她擦拭头发。擦干后,沈行舟把毛巾扔在一边,拉着她坐在床边,环住她的腰将人搂在怀里。“你让查的事查清了,”傅晓抬眸,“嗯?”“研究器材的事,”“哦哦,跟我说说,”“我找人问了国现有的那些研究器材”沈行舟语气平静的说着:“也只是打听出了器材的型号和精密度,可,那些东西,弄不过来,”“我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