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”王书记垂下头,眼眸闪了又闪。再次抬头时,脸上已看不出问题,他笑着开口:“两位同志要查什么”傅晓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闻言淡淡一笑:“不如书记告诉我你烧的这份是什么?”看着她把未烧完的字屑拿出来,王书记有一瞬间的紧张,悄悄看了一眼,看到大部分都已烧掉,脸上又恢复平静,“只是一些写废的稿件罢了,抽烟的时候,顺手就给点了,”傅昱也跟着看了一眼那些已经被烧的只剩下几个字的文件,上面的内容依稀可以看到,正是他们这次想要查得那名老师的资料。这么急于销毁,正说明了问题之大。那个唯一一个人性未泯的敢于发声者,还在吗?恶狗反扑以为销毁了这些,他就找不到突破口了吗?傅昱看向王书记,眼眸清冷宛若黑夜中的鹰,冷傲孤洁却又盛气逼人。他盯着他,凉凉勾唇,那眼神让王书记头皮发麻。“王书记,县里的财务账本麻烦拿出来看一下。”王书记垂着头,语气为难的说:“财政上的事,我不负责的”“若我是你,这时候就配合点”傅昱冷冷的打断他的话,“我们都到这儿了,就别抱有任何幻想”王书记眸中情绪翻涌,最终还是讪讪一笑:“你这话,我听不懂。”“好,那就按程序办吧,”他站起身走到傅晓面前,凑到她耳边说了句话,随后走出这间办公室。“麻烦两位跟着我大哥”她看向站在门口的两名军人。两人跟在傅昱身后走了出去。在傅昱去找证据时,傅晓也没闲着,在王书记有些阴暗的目光下,看着这间办公室。她走动间,他的目光也一直紧随着她。在她走到书架前时,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紧张,不由得轻笑出声:“王书记,看来你这办公室也不干净啊,”“这位女同志,你真会开玩笑能有什么不干”他的话僵在傅晓接下来的动作中,只见她开始把书架上的书一一拿下来而他的神色,也肉眼可见的慌乱,开口便是威胁:“这位女同志,就算你们家里位高权重,可这里毕竟离京市很远,你不怕吗?”傅晓收回手,很轻的扯了下唇角:“怕什么?”“逼急了,恶狗反扑也是会咬伤人的”看着他阴鸷的眼神,她无所谓的笑笑,“我还真的很想看看恶狗扑人是什么样的”话音刚落,她的手往空着的书架里侧摸去。王书记情急之下,阴着脸扑了过来,傅晓前一秒拿出想要的东西,随即转身将其踹出老远。“咳你”趴在地上一口老血喷出的男人,愤怒的瞪着傅晓。她轻笑着开口,语气揶揄:“还真会咬人啊,”王书记一张脸涨的通红,依旧在那骂骂咧咧的言语威胁。傅晓完全忽略,自顾自的打开她刚才拿到的盒子,看到她的动作,王书记的表情更加惊恐了。打开里面放着的信封,随意的拆开一封。“别别看,”待看清里面的内容时,傅晓脸上的所有情绪都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森然的杀意。她眸若寒冰的看向趴在地上的恶犬,抬手拿起桌面上的烟灰缸,准头极好的掷了过去,正中他的脑门。王书记额头顿时血流如注,头一歪栽倒在地。
“啊啊啊啊”门口一直观察情况的秘书惊叫出声,有的颤抖着手指着她,“你你杀人了,”傅晓走到书桌前的电话前刚拿起话筒,听了他的话,她视线扫过去,紧紧的握着话筒,脸色愈发的阴沉:“他是人?”秘书被堵得低头,眼神阴冷。随即又愤然抬头,“你们这么公然行凶,等着受处分吧,”傅晓不耐的祭出银针,弄晕了他。手上动作未停,拨通一个号码:“你好,帮我接黑省派出所我找所长赵晨,”就在她等着电话转接时,傅昱抱着一摞文件走了进来,看到躺在血泊里的王书记脚步微顿,随后走向她。傅晓把那个装满信封的小盒子推给他,他拿起刚才她拆开的那封信看了起来,越看唇线抿的越紧,周身气场变得阴沉骇人。电话接通,对面传来赵晨低沉的声音,也不知是不是傅晓的错觉,她总觉得他的声音里隐隐有着不喜:“何事”“赵伯伯,我是傅晓,”傅晓?对面的赵晨眼神一凝,穆疯子那个乖女儿,她怎么在那个乱七八糟的地方,开口时,语气带了丝焦急:“丫头,你怎么在哪?安全吗?”傅晓道:“我很安全,我记得赵伯伯您现在在省派出所任职对吧,能带着人来一趟吗?”“怎么?”“就是,有些事,得派出所的人出面,可县里的人有待查证,我不放心,劳您过来一趟,”赵晨点头,“我明白了,马上出发,两个小时后能到,你注意安全,”“好,等您,”挂断电话后,赵晨一个电话通知集结人手。又一个电话打到西北司令部。对面接通后他没说任何废话,直接说:“你女儿联系我了,”早在叶北渊联系吴建斌的时候,穆连慎就收到了消息,还专门给赵晨打了个招呼。这还没过几个小时,傅晓就真的联系了赵晨。穆连慎淡淡应声:“既然找你了,那你就去帮帮她,”赵晨轻哼一声:“我自然清楚,可早先我就跟你说了,那个县的事不好查,好像上面有人”“好查,”穆连慎语气平静:“叶家人跟着,不管是谁,都能查,你别耽搁时间,带着人去吧,”“好,那我去了,”“对了,别跟孩子说我联系你的事,”赵晨轻笑:“了解,”走出办公室,外面的人已经集结完毕,出发赶往傅晓所在的县。叶北渊此刻,也来了县委。他走进来时,没看傅晓,也没看想要上前攀谈的任何人,直接走到书桌后的椅子上坐下。眉眼满是冰冷的戾气。冷峻的神色令他气势越发骇人,不像高官贵公子,更像是杀人不眨眼的修罗。这位太子爷的手段也确实是极为狠厉。看着被吴建斌带上来的几人,傅晓心中有了这样的感慨。他们可比这位王书记伤的厉害多了,几乎是被拖着进来的。傅晓来到门口,看向陈景初,“什么情况